了你兩年,在你後頭跟個舔狗一樣討好你,但這種單方麵追求算哪門子男朋友,這頂天算你綠茶拿我當備胎!”
“現在好了,你看見我跟人吃飯不爽了,想罵我,想占據道德高地是吧?但很不幸,在全世界,都要親口允諾,雙方同意,才能算男朋友。我可不記得你什麼時候答應我了!”
李睿更為憤怒地用手指頭點著盛嶼鶴結實的胸膛,那飽滿的肌肉讓他心旌動搖了一秒。
但他還是保持了理智:“你倒好,現在嘴皮子一張倒成了我玩弄你感情,盛嶼鶴你講點道理!沒你這麼潑臟水的!”
他再喜歡盛嶼鶴都要跳腳了。
他清清白白一個好人,連跟宋瀾都交代得一清二楚,他怎麼會玩弄別人感情!
盛嶼鶴古怪地皺起了眉,盯著懷裡的李睿。
結果李睿一臉理直氣壯,看上去比他還憤怒。
“你不認賬嗎?”他被李睿搞得十分莫名,“你剛剛還跟我說你記得那天給我門禁卡的事情,就在那天,我在你家喝酒,你喝醉了一直坐在我懷裡,要我當你男朋友,我答應了的。”
他嘲諷地看著李睿,“怎麼,你記得自己跟我喝酒,記得給我門禁卡,記得拿我的手指輸入指紋,記得你說以後我隨時可以過來,唯獨不記得我答應了你可以戀愛嗎?那你失憶得可真及時。”
盛嶼鶴的最後一句話,極儘諷刺,甚至刻薄。
但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來,卻像在地上砸出了一個隕石坑。
李睿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唉不是?
等等?
盛嶼鶴剛剛說什麼?
“醉酒那天?”他懵懵地看著盛嶼鶴重複,腦子完全宕機了,甚至有點語無倫次,剛剛盛氣淩人的手指現在也彎曲了,在自己跟盛嶼鶴之間來回點來點去,“你跟我?我們倆?你答應當我男朋友了?”
“你別裝了好嗎?”盛嶼鶴都被氣笑了,他猶豫了一下,卻又憑著一腔氣惱,直接低下頭,咬住了李睿的嘴唇,他吻得很用力,牙齒纏住李睿舌頭上那一點可憐的軟肉,甚至用了點力氣,像是要李睿永遠記住這一刻。
他將李睿更用力地按在了門上。
硬質的門板硌著李睿的背脊,讓他動彈不得。
夜風從縫隙裡吹進來,珍珠白的窗簾,一陣一陣地翻湧,綴著流蘇,像婚禮上新人的頭紗。
一點星光也沿著縫隙落進來,隨著窗簾的鼓動,在地板上像一閃一爍,像不安的心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盛嶼鶴鬆開了李睿的嘴唇。
他低垂著眼,望著李睿,那張李睿最愛的臉上現在寫滿了克製,看起來一如既往的冷漠,但是眼神卻像深沉的海浪,底下看似藏著尖銳的礁石,其實已經風化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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