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錦川 對不起
“你放開我,我要去救我的奶奶!”一台巨大的機器正在高速的運轉,一個臉色慘白,身材瘦小的女人坐在其中,眼眶凹陷,整個人瘦骨嶙峋。
安白虛弱的連說話的氣息都不足,因為在幾個小時前,她被自己的未婚夫騙來這間地下室,抽乾了全身的血液。
“到現在你還想著救那個老太婆?真是好笑。”龍天南好心情的大笑了兩聲,心情愉悅的對著安白照了幾張照片,發送出去,對方很快收到,“你怕是還不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吧?母女同命,你父親當真是一個惡毒的人。跟他比起來,我對你仁慈多了。”
“我媽媽?”安白對母親的印象停留在她六歲,安家來人將母女兩個接回安家,她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母親。
“救那個快死的老太婆,不如助我一臂之力,歆兒的父親得了白血病,如果我能將他治好,用你的血換柳家巨大的產業,這筆買賣不虧。”
龍天南按下了旁邊儀器上的一個按鈕,安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,血流速度加快,刺激血管開始劇烈的疼痛,讓她痛苦的叫出聲音來。
“啊!你們......”
安白咬緊牙關,忍受著這蝕骨的痛苦,巨大的吸力,讓她瞳孔流血,惡狠狠的盯著對麵的男人。
龍天南注視到安白仇恨的眼神,上前抓住安白那張慘白的臉,他俯瞰著女人的狼狽不堪,冷笑了一聲:“這就是你們母女的宿命,下輩子擦亮眼睛投胎,也別再遇到我了!”
“呸,少在那邊假惺惺!你比安家的人高尚在哪裡?背著我與我的閨蜜搞在一起,你無恥!”
元錦川過往在她麵前不止一次懷疑過他們兩個,但是安白從來不曾相信。
現在想想,她原來一直聽信仇人的話,在傷害一個真心愛她的人。
她真的好糊塗啊,也好恨!恨不得將麵前這個虛偽的男人抽筋扒皮!
龍天南將手鬆開,而供血不足的臉龐卻沒有複原,而是露出了原本骨頭的形狀。
安白不甘的用力握著椅子扶手,大力的呼喊著:“龍天南,你卑鄙無恥!我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哦?不會放過我?”龍天南把玩著打火機,打火機藍色的火焰,在安白的眼中點燃,熄滅,點燃,熄滅。
“是你先不守婦道背叛我的!你敢說你沒有勾引元錦川?如果你沒有勾引他,他為什麼不顧自己癱瘓的風險,將自己的骨髓捐獻於你?你當我是傻子麼?”
龍天南憤怒的將打火機點燃,扔在了旁邊的雜草堆裡,拎著新鮮的血液,離開了。
想到元錦川,安白打了個寒顫,一股滔天的悔意將她淹沒,那種劇痛,讓她整個人痙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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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甘心,不甘心就這樣死去,她要去找元錦川,讓他不要陷入這場陰謀裡麵!她已經欠了他太多,太多,這輩子怕是還不完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安白拚儘最後一絲絲的力氣,爬出了破舊的倉庫。
失血過多的她,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,隻感覺到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。
突然,前方傳來耀眼的光刺的安白閉上眼睛,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就被無情的碾壓,一陣劇痛之後,她再也動不了,隻剩下一口殘存的氣息,倔強的不肯咽下。
隱約中,她似乎看到了幾輛車停在了她的跟前,一個衣著華貴的男人從車上下來,輪椅的刹車吱嘎聲之後,她就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裡。
是元錦川吧?安白伸出手,想要通過觸摸來記住眼前的這張臉。
她沒有想到,救她一命的人,會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人,如果有下輩子,她會報答他的。
看到他沒事,安白終於閉上了眼睛。
“安白!”她聽到了耳邊傳來萬念俱灰的聲音,可是她卻怎麼都睜不開眼,甚至來不及跟元錦川說一聲對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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