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沈清璃的轉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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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坦城滕家，小院客房內。
薑策和沈清璃已經穿戴整齊，唯有床單上一抹殷紅，記錄著兩人剛才的瘋狂。
沈清璃臉色羞紅，眼中的羞意怎麼也藏不住，隻是強壯鎮定說道：“薑策，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薑策嘴角勾起，目光落在沈清璃通紅的耳尖上。
“師姐，光嘴上謝可不夠。”
沈清璃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他，眼睛裡又慌又窘。“你……你想怎樣？”
薑策往前邁了半步。
沈清璃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背抵在了牆上。
薑策伸出手，沒有碰她，隻是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，低頭看著她。
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沈清璃的呼吸亂了，胸口起伏著，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，最後隻能盯著薑策領口的那顆盤扣。
“師姐，以後不許一個人來這種地方。”
沈清璃咬著嘴唇，沒說話。
“聽到沒有？”
“……聽到了。”
“還有，遇到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，先告訴我。”
沈清璃抬起眼，看了他一眼，又飛快地垂下。“為什麼要告訴你？”
薑策低下頭，嘴唇湊到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“因為從現在起，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沈清璃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了一樣，從脖子根紅到了發際線。
她想說點什麼反駁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薑策退開半步，看著她窘迫到極點的樣子，滿意地笑了。
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沈清璃低著頭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叫。“滕厲……他死了。滕家會不會——”
“不會。”薑策打斷她。
“今夜過後，再也不會有滕家了。”
沈清璃抬起頭，眼睛裡帶著疑惑。
薑策沒有解釋，滕家本就與薑家有怨，現在又因為沈清璃與自己有了大仇。
如此大仇，唯有將滕家滅族，方能安心。
隻不過，滅滕家之前，得先將沈清璃送回去。
薑策拉開門，走進前廳。
滕厲的屍體還蜷縮在地上，姿勢和他倒下時一模一樣。
薑策看了一眼，麵無表情地跨過去。
沈清璃跟在他身後，經過滕厲屍體旁邊的時候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在滕厲那張青紫色的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了。
沒有害怕，沒有憐憫，什麼都沒有。
兩人出了前廳。
滕家的院子裡很安靜，下人們都遵從滕厲的命令退到了遠處，前廳周圍空無一人。
薑策帶著沈清璃從來時的路翻牆出去。
他先翻上牆頭，然後伸手把沈清璃拉上來。
沈清璃的手還在微微發抖，但抓著他手指的力道很緊。
兩人落在滕府外麵的巷子裡。
月光鋪在青石板上，把整條巷子照得銀白。
沈清璃站定之後，鬆開了薑策的手。
她低著頭，整理了一下被牆頭蹭亂的裙擺，又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。
動作很慢，像是在用這些瑣碎的動作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薑策靠在牆上，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等她把裙擺整理了三遍、頭發別了四遍之後，終於沒有東西可以整理了。
她站在那裡，兩隻手絞著腰間的係帶，眼睛盯著地麵。
“師姐。”
沈清璃抬起眼。
月光下她的臉還是紅的，但比剛才好了一些。眼睛裡的水光已經褪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我送你回泥瓶巷。”
沈清璃點了點頭。
兩人並肩走在月光鋪滿的青石板路上。
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，沈清璃忽然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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