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策擺了擺手,林誌遠應聲退下。
薑策用完早飯,換了一身乾淨的玄色長袍,將長發用木簪束好,便出了薑府大門。
青陽郡的清晨比烏坦城熱鬨不少,長街上早點鋪子已經開了一排,賣豆腐腦的、賣胡餅的、賣蒸餅的,熱氣騰騰的白霧從各家鋪子裡冒出來。
拐進巷子,周老的小院就在前麵。
院門虛掩著,薑策推門進去。
周老見薑策進來,渾濁老眼在薑策身上掃了一遍,端著壺的手僵在半空中,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。
“武王九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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