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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表哥，得虧委托人是你，這種單子可不好搶，在房子裡睡一晚就給800！”
“以後再有這種活，我聯係你，你自己進去吧。”
表哥陳衝轉給劉碩800塊，將鑰匙塞給劉碩，鑽進車裡，一腳油門飆沒了影。
劉碩畢業就失業，一直在獵手委托論壇接低級單子。
他現在隻是L2級獵手，這800塊，夠他活半個月。
他站在破舊二層小樓門前，拿鑰匙開了門，一股陰冷感撲麵而來。
他腳步一頓，快步走進房內。
窮比鬼可怕。
這800塊，他賺定了。
從小到大，劉碩總能偶爾瞥見一些常人看不見的黑影。
這麼多年來，他一直守著一條準則：看見了，也裝看不見。
隻要不對視，不搭話，那些東西大多不會主動糾纏。
這條規則保住了他多年安穩，他不打算輕易打破。
他在小樓裡轉了一圈，回到一樓，躺在沙發上玩手機。
轉眼到了半夜。
他半夢半醒時，一陣細密、規律的噠噠聲從陽台那邊傳了過來，像縫紉機不停運轉的聲音。
劉碩關了手機，仰麵躺在沙發上裝睡。
來之前他打聽過，這房子雖然鬨鬼鬨得凶，但從來沒出過人命。
隻要裝作什麼事都沒聽見、什麼都沒看見，堅持到天亮拿錢走人就行。
他壓下心底的一絲不安，很快平靜下來。
過了沒多久，縫紉機聲漸漸停了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。
一張慘白的臉正懸在自己正上方，垂著眼睛盯著他。
“你能看見我？”
女聲空靈，帶著陰冷的試探。
劉碩沒任何回應，動都沒動一下。
幾秒後，對方沒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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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覺得這辦法有效，隻要他裝看不見，這女鬼就不會攻擊他。
他麵無表情翻了個身，麵朝茶幾不去看她。
叮咚——
黑屏的手機震了一下。屏幕裡伸出隻慘白的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是不是看得見我？”
冰冷的氣息吹到耳後。
劉碩眼皮都沒抬，扯過毛巾被蒙住頭，縮成一團。
頭頂的燈和他的手機，同時閃了起來，連續閃了十幾分鐘。
女鬼像是終於確定劉碩看不見她，這才消停了。
淩晨一點多，屋裡冷得像冰庫。
劉碩實在冷得受不了，裹著被子坐起來看了眼客廳。
確定周圍沒事，他才鬆了口氣，那女鬼應該不在。
“就找個遙控器開空調，開完繼續睡，她要是出現，就裝看不見她，應該沒事。”
劉碩裹著被子在客廳裡翻找空調遙控器。
找了一圈沒找到，他隻好打開客廳衛生間的門進去找。
人剛進去，門自己關上。
一道穿廠服的虛影正站在馬桶旁邊，遙控器就在馬桶蓋上。
劉碩若無其事地湊到馬桶旁，拿起遙控器就要往外退，全當沒看見女鬼。
剛走了兩步，他身上的毛巾被被狠狠一扯，他重心不穩，結結實實摔在地上。
冰冷觸感從肚子上劃過，同時一張人臉從地麵浮出來。
他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。
“你果然能看見我！”
女鬼從底下鑽出來，指著劉碩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劉碩停下扯被子的動作，看向了對方，對方沒因為自己能看見她就發飆。
女鬼清秀的麵容異常蒼白，烏黑的眼睛正盯著他，興奮之餘還透著幾分打量。
劉碩從地上爬起來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警惕問：“你為啥非得讓我看見你？”
“我被困在這房子裡好久，你是第一個看見我的人！”
女鬼圍著劉碩轉了一圈。
劉碩心中一陣發涼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一個亡魂，不再是模糊的黑影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試探著問：“以前住這房子的人，都是被你嚇跑的？”
女鬼微微別開視線，沒有回話。
劉碩打開門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衛生間，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對麵坐下。
劉碩率先開口：“我叫劉碩，你怎麼稱呼？”
“沈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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