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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這案子，我一定查到底！”
劉碩又回複了那個讓他別查的賬號。
警局辦公室內，陳警官和劉警官剛看完劉碩發的第二條短視頻。
二人站在窗前，目光遙遙落向警局前麵的街道。
劉警官疲憊道：“這種精神異常的人，真能查清陳年舊案嗎？”
陳警官走到辦公桌邊打了個電話：“對劉碩的手機進行24小時監控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沉聲說，“咱們順著已有的線索偵查，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劉碩身上。”
……
十分鐘後，網約車停在石江服裝廠門口，劉碩推門下車。
他特意往麵館的方向看去，麵館老板正趴在窗邊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，麵館老板瞳孔緊縮了下，迅速退回房間，消失在窗口。
劉碩收回視線，看向沈藍：“去看看他在忙什麼？”
沈藍立刻飄向麵館。
麵館之內，麵館老板在房間中來回踱步。
淩晨四點多警察才離開，他沒想到劉碩會再度折返。
幾番猶豫，他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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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哥，昨天那小夥子又跑到服裝廠門口了。”
他聲音有些急切，用力捏著手機，指尖發白。
電話另一頭，利刃重重劈下，菜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魁梧男人狠狠將剔骨刀砍在菜板上，木製菜板被砍成兩半。
他冷冷道：“你繼續盯著他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扭頭看向客廳。
右腿殘疾的男人坐在沙發上，眉頭緊鎖：“他是奔著當年的案子來的。”
魁梧男人揣起手機，嗤笑道：“都過去16年了，他還能查出個毛！”
麵館老板掛斷電話後，沈藍飄回劉碩身邊，將剛才看到的一幕說了一遍。
劉碩神情平淡：“你說那兩人今天會不會來這？”
沈藍抿著嘴，神情驟然緊繃。
她眼前浮現碎片似的場景：漆黑的夜，昏黃的路燈，她剛從生產車間走出來，就被兩個模糊身影堵住去路。
她穩住心神，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。
劉碩耐心聽完，接下來的計劃逐漸成型。
這時，一輛黑色越野停在他麵前。
車門打開，走下來一位披散著紅色長發的女人。
“劉碩，我總算找到你了。”紅發女人快步上前。
劉碩滿臉糾結：“我不是做那行的，我表哥用我的身份釣……交朋友，我把他的聯係方式推給你。”
紅發女人錯愕了片刻，指著劉碩：“我就找你，剛才我給你留言，你還回複了。”
劉碩反應了一下：“你是那個提醒我，不要繼續查的人。”
紅發女人點頭：“你倒是出乎我的預料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。”
“謝謝，我要開始忙了，咱們回見。”
劉碩麵無表情地說完，再次身手利落地翻牆進了服裝廠。
他剛站穩，扭頭一看，紅發女人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他旁邊了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查這個案子，不是為了賞金。我一個朋友查過這個案子……後來出事了。”
提到朋友時，紅發女人語氣有些哽咽。
劉碩歎了口氣，扭頭衝沈藍問：“你同意她加入嗎？”
“無所謂，隻要能查到真相就行。”沈藍有些魂不守舍，敷衍道。
劉碩扭頭看向紅發女人：“可以，但你要聽我的。”
紅發女人看了眼劉碩旁邊的空氣問：“你在和誰說話？”
“我朋友，和你一樣，都是美女。”劉碩實在地回答。
紅發女人突然意識到，劉碩腦子可能不太正常。
她有點後悔這麼草率地和劉碩提合作的事。
劉碩這時已經打開手機錄製視頻，根本沒看她的反應，直接問沈藍：“生產車間在哪？”
沈藍掃了眼周圍，率先朝前飄去。劉碩立刻跟上。
紅發女人猶豫了片刻，幾步追上他問：“你視頻裡說屍體是在北麵倉庫發現的，你乾嘛去生產車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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