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不住氣,提著武器殺上去,也有想要借此立威的意圖。他手中的刀刃已經積蓄濃重的魔氣,是要一擊斃命的架勢。
銳利的刀氣劃破了帷幔,氣勢洶洶的刀鋒卻受到了莫名的阻力不得寸進,被勁風掀起的帷幔後伸出一隻蒼白的手,快得難以捕捉,精準地掐住了這位將領的脖頸。
“哢擦——”
連供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令人牙酸的頸骨錯位聲響短促地響起,將領的腦袋歪斜到一邊,手中的刀砸落在地。
他或許到死都沒能來得及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。
死不瞑目。
顧問淵從帷幔後走了出來,信步閒庭,視滿殿魔將如無物,他手中甚至還掐著魔將的脖子。過高的身量和絕對的力量讓他毫不費力,全無勉強之態。
剩餘幾個魔將方才還在爭權奪利,這會兒就感覺到了危機,視線一對便決定共同禦敵。他們一擁而上,顧問淵卻不見慌亂,隨手將手中的那人朝他們砸過去,手腕輕動,一條銀線如流光自半空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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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野離得遠,待看到那幾位將領皆用兵器去擋,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什麼銀線,而是一條細細的銀色長鏈,靈活自如出其不意地在空中流竄。
很快,大殿中彌漫開陣陣血腥氣。
顧問淵處置人的手法並不殘忍恐怖,可太過利落乾脆,沒有半分猶豫,加之其力量上的碾壓,讓殿內所有人眼看著自己支持的主子死去而愣是不敢吭聲出手。
魔界本就是個強者為尊的地方,而嚴格來說這幾位將領壓根不算是魔尊。
顧問淵踩著一地的屍體,渾身上下血腥氣極重,就這麼一步步自王座走過大殿。
死寂。
極度安靜,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。
衛野感覺到顧問淵走到了自己跟前,壓根不敢抬首。
顧問淵的腳步在殿前稍稍停留,語氣不輕不重,摻了靈力的字句卻無比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:
“去把那些廢物清理了,布置間乾淨的屋子出來。”
他下令得如此理所當然,甚至沒有專程宣布自己的身份、亦或是告訴眾人他打敗了其他人該成為魔尊。
渾然天成的上位者。
自那以後,即便師昶上位、魔界將領反叛,顧問淵再次不見,衛野也仍然堅信顧問淵一定會殺回來重築魔界。
唯有他能帶領魔界走向更強。
但是衛野沒有想到,顧問淵身邊會有阮枝。
在顧問淵血洗魔宮從而住在魔宮後的很長一段時間,調換了職位的衛野都在魔宮內近距離地觀察這位魔尊,知道顧問淵的脾性有多不穩定。
平常時還好,他至多是懶得同人廢話,隨便什麼人都最好不要去他附近晃蕩,否則惹煩了他,誰都阻止不了他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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