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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看來這次五大門派比試又有懸念嘍！”
“也不一定，據說無極門的大師姐一直在閉關，正在突破呢。”
“嘶——往年都是青雲派和無極門爭奪第一的位置，那今年的第一豈不是又跌宕起伏？”
“誰說不是呢，大比武那日一定得近距離瞧瞧去。”
“張兄，屆時咱們一起，占個好位置。”
“哎哎，聽說了嗎，月影宗的沐淼師妹和謝羽師兄走的很近，不知是不是好事將近。”
“什麼什麼，我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......
程溪將聽來的消息大致羅列了一番，對這個世界新一代的翹楚了解了個七七八八。
“酒樓、茶樓這樣的地方果然是收集信息的好去處。”
陸如筠不得不感慨，“就這麼會兒的功夫，我們連哪家小師妹最受寵，哪個門派的弟子有新道侶都知道了。”
“陸家的布莊每日有那麼多後宅婦人光顧，想來應該也很熱鬨？”
“是啊~掌櫃時常將那些消息遞給我，替我省去了不少麻煩。”
兩人的交談不知不覺換了話題，從五大門派的八卦到植物位麵的勢力分布，又到陸家那點小事，精彩程度一點都不遑多讓。
程溪聽得津津有味，麵前的炸雞在她沒意識到的情況下見了底。
陸如筠說著說著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兒，立馬住了嘴。
“好啊，你這是套我話呢！”
“誰讓你以前清清冷冷的，害的我多跟你說一句都感覺像是逾越，眼下好不容易有個機會，可不得多問點嗎。”
“唉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”
“這世上大多數的煩惱都是自己找的，你要換個角度想，被係統選中的人都是天選之人，跟你過不去的直接滅了就是。”
“......”
陸如筠幽幽看著她，“所以你家狀元公平日裡這麼殘暴的嗎？”
“......”這話她沒法接。
程溪選擇閉麥，視線移開時注意到酒樓不起眼的角落裡坐著一個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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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穿著普通的老人，個頭平平，身型平平，樣貌平平，頭發和胡須半灰半白，看起來年齡已是不小。
讓人值得注意的是，他有一雙淡漠的眸子，似是事不關己。
那人桌前的盤子已經見底，下一瞬起身就朝門口的點餐機而去，在旁邊駐足良久，最後什麼話都沒說走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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