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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他猛然睜大眼!
再看眼前的人,閉著眼趴在他肩上睡得正酣,沒說話是因為睡著了。
傅遠川深吸了口氣,真是要瘋了。
楊七藏在暗處看著自家大人慢悠悠背著薑吟往回走的樣子,“看到了?就算你刻意阻撓,大人還是遇到公主了。”
陰影裡乍然傳出一道聲音,楊一語氣冷漠:“是大人有求於她而已。”
“所以呢?楊一,你清醒點吧!趁著現在什麼錯都還沒發生,趕緊把這件事揭過去!”
“不用你管,你別插手就是。”
楊一眼神裡的殺意一閃而過,她也沒想到她居然還能活著從華佩那些人手下逃出來。
現下他們接觸越來越多,相認是早晚的事,不能再猶豫了!
明天必須動手!
她的想法很簡單直白,隻要秦江吟死了,這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了。
而且最好是就以這個“阿今”的身份死了,屍骨無存死無對證最好!
楊一在河邊安排了一處雜技表演,屆時周圍必定會圍很多人,秦江吟在河邊遊蕩不小心被撞進河裡溺死,屍體也被她在水下安排的人帶走,法不責眾,這件事就翻篇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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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傅兄,對麵好熱鬨!”
傅遠川手裡拎著一大盤繩子,見到那麼多人幾不可聞的蹙了蹙眉,“嗯。”
“我去對麵,繩子給我!”
“不用了,我去吧。”
薑吟愣了一下,眼睜睜看著傅遠川氣定神閒往那邊走,抓了抓腦袋,傅兄他今天吃錯藥了?今天這麼勤快?
不過也好!
能休息一下就休息一下嘛!
薑吟捶了錘泛酸的小腿,視線正好瞥見有個小孩兒正要去摸一個婦人腰間的錢袋。
她看了眼傅遠川的背影,又看了眼那個小孩兒,一秒就做出了決斷,上前一把抓住小孩兒的手腕,“要拿錢得先跟家裡大人說一聲哦。”
那婦人聽她說話才反應過來,臉色劇變,指著那小孩兒,“你你你,你想偷錢?!”
“我、我!我沒有!”
那小孩兒嚇得掙脫開薑吟的手就往人群裡鑽。
那婦人臉皺了皺,但也不至於真的掉價一起鑽到人群裡去揪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不放,她拍了拍裙擺,直起身來,看到薑吟眼前一亮:“哎,你就是天橋上擺攤的那個小郎君吧?”
“啊?是我,您認識我?”
“那可不嘛!”那婦人見到她很激動,“我夫家姓李,你叫我李夫人就好了!之前小女帶回去一幅字,看字跡小郎君是江南一帶人士吧?”
“待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李夫人更激動了,“我娘家也是江南的,聽聞小郎君會作畫,不知可否幫我畫一副?”
她從二十多年前嫁到這裡,就再也沒回過家了。
兩地相隔遙遠來往並不方便,父母早些年還會來看看,現在年紀大了舟車勞頓也不太來了,連書信都得等候數月才能收到。
老爺在朝堂上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她也不能行事太過張揚,久而久之再看一眼故鄉的風景這事就成了心病。
就算回不了家了,能再看一眼老家的風景也好啊!
“那夫人是想要什麼樣的?”
“隻要江南一帶的風景圖就好。”
“那好,您三天後去天橋那邊取吧!”
“三天就能畫好嗎?”
“可以!”
薑吟看得出這夫人身上的衣料華貴程度,也能看得出她保養得當,想必家世很不錯,應該是嫁到京城這邊的,那她想要江南風景圖的原因就很明顯了。
但每個人印象中的老家風景是不一樣的,薑吟既然要接這個單子自然儘心儘力投其所好,竭力畫出這位夫人印象中的家鄉。
她們這邊剛約好,河邊就突然傳來一陣騷亂,“不好了,有人落水了!”
薑吟一驚,越過岸邊圍觀人群,剛好看到有個小女孩掉進了水裡!
一瞬間不好的回憶瞬間回攏!
她抓起手裡還沒完全拉起的繩子就把另一頭甩進水裡,“抓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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