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趕緊抬手捂住嘴。
壞了。
說漏了。
可惜，晚了。
曹瑩瑩臉上已經蕩漾出一種“我全都懂了”的姨母笑。
“哦~~~~~”
並用一個百轉千回的“哦”字，表達了全部的意味深長。
她抱著胳膊，上下打量尬住的林清辭。
八卦道。
“我就說明天沒課，你挑嘛衣服。”
“合著是我們林大校花，終於下定決心，要去見那個網戀對象了？”
“什、什麼網戀對象！”
林清辭耳朵尖瞬間紅了。
試圖用加大音量來掩蓋做賊心虛。
“是仇人！說了多少遍了，仇、人！”
“呦呦呦~還仇人~”
曹瑩瑩搖著手指，不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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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仇人你糾結明天穿嘛衣服去見？仇人你還想穿黑絲給人家欣賞？仇人你天天抱著手機跟人家聊得熱火朝天，語音視頻沒斷過？”
“開學三個多月了，學校裡的男生你沒正眼瞧過，回了寢室轉頭就對著手機傻樂，介不是你自己乾的事？”
“騙騙姐妹可以，別把自己個兒也騙到了啊。”
林清辭臉“騰”的一下全紅了。
連脖子都染上層薄粉色。
她別過頭，手指不由自主的絞著垂在胸前的發梢。
嘴唇抿得緊緊的。
有這麼……明顯嗎？
“你不懂，就、就是仇人。”
林清辭沒什麼底氣的收回兩件衣服。
“不幫算了，我等楠熹回來問她。”
“別介別介！”
曹瑩瑩一把拉住她。
“我也沒說不幫啊？熹貴妃那審美忒素了，跟準備出家似的……這事兒啊，你還得信我！”
她拍著胸脯，信誓旦旦。
“聽我的，保證你明兒一亮相，直接把那網戀對……咳，仇人，迷得找不著北！”
林清辭猶豫了一下。
“迷得找不著北”嗎？
聽起來很有建設性。
又把衣服拿過來。
“那你說，穿哪件？”
曹瑩瑩摸著下巴上不可能存在的胡須，一副老成的樣子。
“要我說，哪件也甭穿。”
“啊？”
林清辭歪著頭，小小的腦袋，大大的疑惑。
“目的性忒強了啊！”
曹瑩瑩擺手。
“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你精心打扮過，不妥。”
“我老祖宗魏武帝曹孟德有句話說的好，叫‘扮豬吃老虎，悶聲發大財’！”
“咱得低調點，就那種‘老娘隨便穿穿就美死你’的隨意，懂嗎？”
林清辭更茫然了：“……你確定這話是曹操說的？”
“你管他誰說的！”
曹瑩瑩大手一揮。
把扔在桌上的那件黑色印花大白毛領羽絨服拽過來。
“明天就穿這個，暖和好看不刻意，還顯得你腿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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