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？”
暮光沒有立即回答。
而是低頭看著桌麵。
這一次。
她沉默得比剛才更久。
“因為還有別的事。”
風雪之心看她。
暮光的神情出現了一點極少見的遲疑。
她似乎已經決定說。
卻依然不太願意真正把那些話吐出來。
最終。
還是開口。
“你應該知道，我這些年一直在做一個計劃。”
“什麼計劃？”
“把她們帶回來。”
風雪之心愣了一下。
“誰？”
暮光抬眼。
“蘋果傑克。”
“雲寶。”
“萍琪。”
“柔柔。”
“瑞瑞。”
五個名字一個一個落下來。
風雪之心臉上的困惑逐漸變成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暮光繼續：
“我想重新見到她們。”
“不是紀念。”
“不是幻影。”
“是能夠思考、能夠記憶、能夠以她們的方式活著的個體。”
風雪之心盯著她。
“所以你做了什麼？”
暮光沒有避開視線。
“克隆。”
風雪之心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什麼？”
“我的身體。”
暮光說道。
“最開始的載體來源於我自己。”
“我複製了身體，再根據她們曾經的生理結構、魔力特征、記憶資料和人格記錄進行重塑。”
“然後清除原本的記憶框架，建立新的身份。”
風雪之心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暮光卻沒有停。
既然決定坦白。
這一次她就不準備隻說一半。
“身體隻是第一步。”
“真正困難的是人格連續性。”
“記憶可以製造，習慣可以訓練，身體可以重構，但如果沒有一個能夠維持自我一致性的核心，她們最多隻會變成會模仿舊友的空殼。”
“所以後來我開始研究靈魂。”
風雪之心猛地站起來。
“暮光。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
“你研究了什麼？”
暮光安靜地回答：
“靈魂分割。”
風雪之心徹底不說話了。
暮光伸出前蹄，輕輕點了點自己胸口。
“其中一個成功率最高的個體，就是你現在認識的蘋果嘉麗。”
“她原來的身體，是我的克隆體。”
“橙色皮毛、身體結構、外觀和很多生理特征，都是後續調整出來的。”
“她靈魂裡有一小塊……”
暮光停了停。
“我的。”
風雪之心表情幾乎僵住。
“你把自己的靈魂切了一塊下來？”
“是。”
“然後塞進另一具身體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了讓她變成蘋果傑克？”
暮光輕輕點頭。
啪！
風雪之心前蹄狠狠拍在桌上。
桌麵上的杯子整個跳起來。
“你瘋了嗎？！”
暮光沒有動。
風雪之心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禮節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後麵還過拿活生生的小馬做這種實驗？”
“是。”
“她們知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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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光沒有回答。
風雪之心看著她的表情。
答案已經很清楚。
她氣得胸口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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