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變了。
暮光輕聲補了一句：
“所以儘量小聲些哦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的蹄子猛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。
項圈瞬間爆出刺目的藍白色魔光。
“蘋果傑克”整個身體猛地弓起。
第一聲慘叫幾乎已經衝到喉嚨口。
可就在發出來之前，她想起了暮光閃閃剛才的話。
她甚至來不及思考真假。
前蹄猛地抬起，狠狠塞進自己嘴裡。
牙齒死死咬住蹄背。
那聲即將炸開的慘叫硬生生被堵成了一聲壓在喉嚨深處的悶哼。
電流順著項圈衝遍全身。
她整個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，四腿痙攣著跪倒在地，肩膀和脊背一次次抽緊。疼痛逼得眼淚瞬間湧出來，她卻始終沒有把前蹄從嘴裡拿開。
暮光看著這一幕，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還真聽話。”
聲音很輕。
“蘋果傑克”顯然已經聽不清了。
她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。
不能叫出來。
牙齒越咬越緊。
每當身體因為電流抽搐，喉嚨裡就會漏出一聲短促的嗚咽，她立刻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前蹄，把聲音硬壓回去。眼淚一滴滴砸在地麵，和脖頸滴下來的血混到一起。
暮光閃閃站在控製台前。
看了幾秒。
她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意思。
明明怕得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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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前一分鐘還在哭。
隻因為聽見他可能會被驚醒，就真的把聲音壓了下去。
這種反應讓暮光閃閃想起剛才“蘋果傑克”隔著屏幕看黑馬時的樣子。
很好。
這一部分確實留下來了。
暮光閃閃甚至難得有了一點滿意。
可那份滿意不足以讓她提前鬆開前蹄。
尤其這匹偽物剛才還在拿塞拉斯蒂婭來壓她。
暮光最討厭這種愚蠢的信任。
更討厭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，替塞拉斯蒂婭說那些正義、仁慈、守護小馬利亞的漂亮話。
她聽得夠多了。
這麼多年，早就夠了。
電流又持續了幾秒。
“蘋果傑克”的視線已經開始發黑。
她依然咬著自己的前蹄。
暮光這才鬆開。
紅色水晶暗下去。
"蘋果傑克" 已經完全癱在了地上，像一灘爛泥。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，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，眼睛半睜著，瞳孔渙散，幾乎看不到焦距。鬃毛被電得焦黑，冒著淡淡的青煙，身上的皮毛有好幾處被灼傷，泛著紅褐色的印子。
整個控製室裡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，混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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