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果嘉麗卻還在硬著頭皮說。
因為她腦子裡現在還有另一個秘密。
露娜還活著
她不知道暮光到底能從自己這裡感知到多少東西，也不清楚暮光閃閃究竟是站在哪邊的。
上一次暮光明確說過，她能夠感覺到自己部分所見所聞。
如果讓她繼續追問今天發生了什麼，誰知道會不會直接把露娜挖出來。
所以不能停。
問。
繼續問。
越蠢越好。
“會不會拉肚子？”
暮光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不會。”
“那會不會晚上睡不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會不會變得特別能吃？”
“……”
“萬一突然長高呢？”
暮光忽然停住。
蘋果嘉麗心裡一緊。
問中什麼了？
她趕緊補一句：
“我是說幼駒嘛，吃藥有時候不是會長得快一點什麼的……”
暮光靜靜看她。
蘋果嘉麗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我發現你今晚不僅特別吵。”
暮光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還有特別多廢話，是在掩飾什麼嗎？”
這一句話把蘋果嘉麗那個水都快嚇出來了
蘋果嘉麗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說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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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...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嗎？”
暮光嗤了一聲。
“你？”
“……”
“少裝。”
暮光轉回控製台。
“如果你真這麼閒的話，我不介意重新給你通一次電，讓你稍微充實一點”
蘋果嘉麗身體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。
之前那種電流從項圈一路鑽進骨頭的感覺幾乎瞬間被身體記起來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“我覺得自己挺清醒。”
“沒事了那就出去。”
蘋果嘉麗愣了一下。
“出去？”
暮光連回頭都懶得回。
抬起前蹄指向控製室另一側。
“從那裡走。”
蘋果嘉麗看過去。
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扇門。
她遲疑。
“這不是夢嗎？”
“所以？”
“夢還能自己出去？”
暮光終於轉頭。
臉上的表情已經明顯在說：
你要不要試試電擊能不能從夢裡醒過來。
蘋果嘉麗立刻閉嘴。
“走。”
“現在就走。”
她幾乎小跑起來。
經過暮光旁邊的時候連看都不敢看。
一路衝向那扇門。
打開。
外麵是一片白光。
蘋果嘉麗毫不猶豫鑽進去。
身影消失。
控製室重新安靜。
暮光站在原地，看著門消失的位置。
過了幾秒。
輕輕嗤笑。
“臉上根本藏不住事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同一時間。
水晶帝國另一側的寢宮裡。
風雪之心也沒有睡。
她已經在床上翻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最後甚至把兩個枕頭重新換了位置。
還是睡不著。
寢宮裡的溫度剛剛好。
鵝絨被柔軟得幾乎能把整匹馬陷進去。
窗外也很安靜。
理論上沒有任何影響睡眠的東西，可風雪之心就是睡不著
以前睡不著的時候。
她根本不會一匹馬在這裡折騰。
隻要看看時間夠晚。
再確認黑馬已經睡熟。
她就會悄悄過去。
有時候小黑睡得四腳朝天。
有時候縮成一小團。
偶爾還會抱著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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