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白了，還不是欺辱老夫不是關西人，朝野上沒人說話嗎？”
曹操聞言，欲言又止。
他位卑職淺，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朝廷要老夫按朱儁的軍略用兵，老夫這次就隨了他們的意願，兵圍上黨，可是……”
董卓看向曹操，嚴肅道：“可若朱儁兵敗，老夫立刻撤兵，絕不會放任麾下兒郎白白死於城下。”
“孟德，你還願領兵嗎？”
曹操抬手立誓，“操願立軍令狀，不破壺關，誓不罷休！”
“好！”
董卓看向曹操眼底的欣賞之色愈濃，‘假若我兒尚在……’
眾人一番商議，擬定各部出兵方略，時間已至日暮時分。
曹操心懷激蕩地踏出中軍大帳，卻不知帳內眾人瞬間寂然。
夕陽西下。
他正心底悵然若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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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，一個青年文士神色複雜地看著他，一咬牙，疾步上前，“中牟陳宮，願隨君共圖大事！”
曹操心底的失落和猶豫，驟聞此言，瞬間消散一空。
他看向年歲不過青年的陳宮，神色複雜道：“你可知，壺關此行，十之八九會一去不回？”
陳宮仰頭看著他，眼底齊齊閃過堅定，“那就，一去不回！”
“公台！”
“明公！”
“壺關，還是不行！”
“啊，那……”
“自古用兵之道，未慮勝先慮敗，若我軍此戰不幸敗北，壺關未下，你我身處重圍，又當如何？”
“明公是說……”
“太原！”
……
幽州，涿郡。
無數烏桓遊騎遮天蔽日而來。
烽火燃起，漢字劉氏大旗高豎，號角聲響，城門立時洞開。
為首一將，身長九尺，髯長二尺，麵如重棗，唇若塗脂。
丹鳳眼眯起，冷光含煞，臥蠶眉輕挑，殺機暗藏。
隻見他單手持握青龍偃月刀，催動胯下青鬃馬，躍馬前出。
“討烏桓，護桑澤，殺！”
他抬手白光一閃，身前烏桓勇士立刻跌落馬下，掌中長刀仿若青龍遊走，頃刻便鑿出一條通道來。
緊隨其後，一名身長八尺，豹頭環眼，燕頷虎須的漢軍大將手持丈八蛇矛，口中哇呀呀怪叫不休。
隻見他聲若巨雷咆哮，衝鋒之勢宛若烈馬狂奔，手中丈八蛇矛仿若遊蛇，沿途掀起片片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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