懼之中。
至高聖界的眾生聽到東皇那句招攬的話，當場就慌了，他們剛剛燃起的自信，在這一刻又像被捏住了一樣。
有人艱難地抬起頭，聲音發抖道：“那位大人……在招攬源界天帝？要是源界天帝答應了……那我們聖界怎麼辦？要是他也加入黑暗，我們這些人還有活路嗎？”
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，他們紛紛在心底瘋狂祈禱。
“不要答應，千萬不要答應！”
若是這兩位源界古今至強的人物攜手並肩，他們連一絲存活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目光死死盯著天穹，盯著那兩道身影，生怕聽到那個最壞的答案。
江昊聽到東皇的招攬，直接斷然回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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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用依靠黑暗，也能很快突破仙帝！”
他身姿挺拔，氣勢無雙，眼中擁有絕對的自信。
“而是依靠黑暗變強，不過是淪為黑暗傀儡罷了，看似輕鬆，實則是丟失了自我本心。”
“東皇，你今日依仗黑暗登臨準仙帝，可你捫心自問，此刻的你的神魂本心，還是昔日那個太古無上東皇嗎！”
江昊心中很清楚黑暗的可怕之處，黑暗本源這東西它從不瞬間吞噬一個人的性命，而是潛移默化的侵染你的道心，然後扭曲你的三觀，放大你的所有欲望。
讓原本的善惡邊界變得模糊，讓欲望無限膨脹，讓你一心隻追逐更高境界，可以為了突破犧牲一切。
汙染的越深，人性中的溫情就越淡漠，會變得越來越冷酷，越來越麻木。
這就是黑暗的可怕之處，也是它讓人快速強大的原因。
所以越是天賦卓絕，欲望強大的修士，越容易被黑暗誘惑，然後沉淪。
當初的黑暗四準仙帝，就是這種情況。
東皇看著態度堅決，信念不移的江昊，微微搖頭，眼底掠過一絲惋惜。
“年輕人，你終究還是太過順利了，從未經曆真正絕境和瓶頸。”
“你如今意氣風發，自信無雙，不過是未曾遇見大道儘頭的絕望壁壘而已。”
“等你前路封死，修煉多年卻沒有什麼進步，看不清前路，你便會知曉何為真正的無奈，何為真正的絕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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