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明，從一開始，所有人的算計，都在何雨柱的棋盤裡。這份恐怖，遠比斷腿之痛更刺骨、更絕望。
回到四合院，全院鄰居紛紛過來看熱鬨、假意慰問。
閆埠貴、劉海中、賈張氏、……所有人輪番上前寒暄。
老聾子今天格外老實，全程低眉順眼、沉默寡言，誰問話都淡淡應付兩句，再也不敢擺老資格、再也不敢指指點點、再也不敢挑唆院裡矛盾。
賈張氏還想像以前一樣湊過來訴苦、抱怨房子沒了、暗怪何雨柱小氣。
話剛起個頭，聾老太太直接眼神一厲，硬生生瞪了回去。換往日，她會順著賈張氏的話，一起埋怨何雨柱、幫賈家撐腰、順勢拿捏。
現在，她連提何雨柱三個字都害怕。生怕多說一句、多算計一分，哪天何雨柱歸來，直接掀她老底、清算到底。往日最愛出陰招、最愛布局算計的老太，直接搖頭：“算了，天意，別折騰了。”
短短一句話，徹底宣告認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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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院所有人都敏銳察覺——
老太太好像變了個人。如今，她隻想縮在自己小屋，安安靜靜養病，與世無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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