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，閉著眼歪在牆根底下。
何雨柱蹲下身，輕聲喚：“大爺？”
沒應。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老人肩膀，還是沒動靜，隻有胸口微微起伏，人還活著。
何雨柱皺了皺眉。這地方正是風口，老人年紀又大，這麼躺著，怕是熬不過去。
他俯身細看老人麵色，探了探鼻息，又搭上手腕的脈。
片刻，神色沉了下來。脈象亂，氣息弱，結合麵色看，是心臟的急症犯了。
這毛病這年月不少見。年輕時落下舊傷，年紀大了底子虧空，平時看著沒事，一受凍、一勞累、心裡一急，就突然發作。好在老人雖說昏迷，還沒到沒救的地步。
何雨柱手上有真功夫。沒有儀器，單憑望聞問切，也能辨個八九不離十。眼下最要緊的，是先把人救醒。
他解開老人領口，讓呼吸順些，然後取出針具，找準幾處穴位下針，手穩得很，每一針落點都精準。
借著身體遮擋，他又從空間取出對症的急救藥喂下去。要是有人問起，就說是師傅傳下來的急救方子。
他守在旁邊，留意著脈象變化。
一分鐘，兩分鐘。老人那股亂糟糟的呼吸漸漸平下來，臉上也慢慢透出一點生氣，最險的一關，算過去了。
又等了一會兒，老人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，眼皮慢慢掀開。
“大爺？”
老人茫然地看了看四周，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：“小夥子……是你救了我？”
“先別多說話。”何雨柱扶著他，“剛才心臟急症發作，現在緩過來了，千萬別亂動。”
老人一愣，看著他的臉：“你小小年紀，還懂醫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跟師傅學過點急救的法子。”
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可隻有他自己知道，尋常急症，隻要人還沒到那一步，他都有把握。
老人不知這裡頭的深淺，隻覺得眼前這年輕人不簡單。
又緩了一陣，胸口那股壓得人喘不上氣的窒息感才慢慢消下去。
“多謝你了，小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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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客氣。您一個人住？”
老人點了點頭：“家裡就我一口人。”
何雨柱眉頭又皺起來。這身子骨，身邊連個照看的人都沒有，實在太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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