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4章 是個很強勁的對手呢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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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玩意都得排隊搶。”吳一樊笑了，“你是沒吃過，那包子皮薄得跟紙一樣，湯汁鮮得你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。那肉餡，特級黑豬肉，大閘蟹拆的蟹黃蟹膏，還有深海蝦仁，光食材成本就快兩千了。”
周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這碗關東煮，又想了想剛才付的錢，忽然覺得沈老板賣什麼價都合理了。
“那後來呢？怎麼不賣包子了？”
“太累了，起不來。”方立新在旁邊接話，“沈老板自己說的，早上六點半出攤，他受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周越沉默了兩秒，“就因為這個？”
“就因為這個。”方立新點點頭，“所以改行賣燒烤，晚上七點出攤，收攤回家睡覺。”
“然後燒烤也不賣了？”
“賣了一周，改煎餅了。”吳一樊掰著手指頭，“煎餅賣了一周，改關東煮了。”
周越腦子轉了轉，忽然抓住了一個關鍵信息：“等等，你說一周換一行，那豈不是下個星期沈老板又不賣關東煮了？”
“可不是嗎，要不是大家都在群裡，估計連沈老板的影子都見不到，他每周都換地方擺攤的。”
吳一樊和方立新對視一眼，同時歎了口氣。
“所以我們才天天來。”吳一樊拍了拍周越的肩膀，語重心長，“趁著他還賣關東煮，能多吃一碗是一碗。等他改行了，你就得滿城找他。”
周越聽完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他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碗關東煮，忽然有種所剩無幾的緊迫感。
“不行，我明天得早點來。”他轉頭對李維說。
李維點點頭，認真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對了，”周越又想起什麼，“你們剛才說的那個群……”
“京州佩奇哥聊天群。”吳一樊掏出手機，翻出群二維碼遞過去，“掃一下就能進。沈老板每次換地方，群裡有人發現了位置就發出來，你倆以後就不會跑空。”
周越眼睛一亮，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掃。李維也湊過來，兩人先後入群，兩聲入群提示先後響起。
“以後就是自己人了。”吳一樊拍了拍周越的肩膀，“群裡兄弟多，沈老板一有動靜，保證第一時間知道。”
“吳哥仗義！”周越收起手機，臉上的表情跟找到了組織一樣。
李維在旁邊推了推眼鏡，認真地說了句：“謝謝吳哥。以後有消息，我跟周越隨時能過來。”
“客氣什麼，都是吃出來的交情。”
方立新在旁邊看了看李維鼻梁上那副眼鏡，隨口問了句：“做什麼工作的？”
“程序員。”
“同行。”方立新笑了，“我以前也寫代碼，後來轉行做點小生意。”
李維眼睛亮了亮：“方哥原來是前輩。”
“什麼前輩不前輩的，都是苦逼過來的。”方立新擺擺手，“以後吃關東煮的時候多聊聊。”
四個人蹲在攤子旁邊，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。周越這人嘴碎，什麼都聊，從關東煮的蘿卜聊到沈安的RS7，從程序員加班聊到吳一樊一米九幾的身高，聊到高興處，一口一個“吳哥”“方哥”喊得格外順溜。
李維話不多，但偶爾插一句，總能說到點子上。
沈安站在鍋前，把這一幕看在眼裡。
好家夥，這才幾分鐘？
花格子兄弟就跟老食客打成一片了。
他搖了搖頭，繼續切蘿卜。
薇薇安坐在折疊椅上，金發在燈下晃來晃去，偶爾看看沈安。
倪潔和冉小雅跟璟恬聊著天，方詩雨捧著小碗吃得開心。
璟恬時不時偷偷看沈安一眼，似乎有些話想說，又覺得人有點多不太好意思。
薇薇安則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沈安用英文聊著。
老食客們圍在折疊桌前，聊工作、聊生活、聊沈老板什麼時候能在一個地方多待幾天。
八點半左右，後備箱的食材開始見底。
沈安往鍋裡補了最後一輪。
九點十分左右，食材銷售一空。
老食客們也走了不少。
沈安準備收攤走人。
薇薇安站起來，將身前的金色長發撥到身後，用英文大大方方地說：“沈，今天可以繼續送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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