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務如此。
“......沒什麼,一期尼。”亂藤四郎雙手緊緊抱住懷裡毛絨絨的熱源,淚痕乾涸的嘴角扯出一點弧度。
和會議室裡一模一樣,極度冷靜的眼神。
一期一振屈膝蹲下,想給眼前痛苦的亂一個擁抱,伸出的手卻始終沒能落下。
“抱歉,亂。井下家之前提交的任務手續合規,對他們家族內部控製旁支親人進而操控審神者的事.......”
現在說這些好像沒有意義。
畢竟他也是為了抓捕審神者紙鳶而來,提前離席來這裡不過是察覺到了亂的異常。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一期尼。”
藤四郎家的兄長知道亂藤四郎不像他在會議室裡說的那樣毫不知情,卻也明白他不可能再問出什麼了。
空蕩的本丸隻剩下狸花貓和亂藤四郎。
沾濕的貓毛左一塊右一塊的塌得很不舒服,狸花貓看看哭的慘兮兮的亂藤四郎,沒有掙脫去舔毛。
“喵嗚?”你要在這裡等那個紙鳶嗎?
“不,去找主公。”
冷靜下來的亂藤四郎擦掉眼淚站起來,這回主動地將貓抱到自己肩上,抬腳往天守閣走。
“喵?”貓能不能跟你去?
亂沉默了一下,狸花貓緊接著舉起爪子,表明自己不白蹭。隻要亂藤四郎能給出紙鳶的靈力波動,就能坐上狸花貓專車。
新學的,看過一遍赤狸徒手撕空間實操怎麼不算貓會了?刀上車前記得自己買保險就好。
“抱歉。”
答應了,卻對貓道歉?怎麼回事?刀,看來病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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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天守閣防護陣排斥的狸花貓蹲坐在外麵,一邊舔毛一邊等亂藤四郎。
據短刀說,自從他極化修行回來後,紙鳶除了手入和出陣就將自己關在天守閣裡,禁止任何刀劍進入,也不再接觸新來的刀劍。
紙鳶還活著,所以剛才一期一振沒能進去,也不知道如今的亂藤四郎能進入。
等得無聊的狸花貓認真想了想,剛才的一期一振聞起來不苦,亂藤四郎很苦。總結,越苦的刀越厲害?
貓低頭盯自己的貓爪,每一根毛都在糾結。
.......要不還是算了吧,刀聞起來苦以後出門豈不是告訴別的貓,它這個當老大的不是隻好貓?
不想了,剛才的血腥味在哪來著?
狸花貓看了眼沒有動靜傳出來的天守閣,轉身跟著味道找過去。
“喵?”鍛刀室?
這不是貓家裡的傷心賭場嗎,來這裡真的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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