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車頂部的雪堆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上去的。一身深色大衣，手裡沒拿武器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低頭看著它，像在看一隻撞到玻璃上的蟲子。
督軍怒吼一聲，第二斧橫掃，帶著三重薩滿加持的力量，斧風把車頂的積雪掀飛一片。
林默隻是抬起左手，一拳砸在了斧刃上。
「滄海橫欄」。
金色職業2級的被動技能，力量增幅百分之三十，可攻擊無形物體。
斧刃上那層暗紅色的薩滿巫術能量，在拳頭碰到的瞬間，像玻璃一樣碎裂了。
三重加持，被一拳打散。
督軍隻覺得斧刃上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，雙斧差點脫手，四米高的身軀被震得連退三步。
還沒等它穩住，頭頂的空氣驟然一沉。
「重壓」。
十倍重力，當頭壓下。
督軍的膝蓋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，四米高的身軀，被硬生生壓得跪了下去，雙斧脫手，砸在雪地裡。
林默從車頂跳下，落在督軍的頭盔上，腳微微用力。
督軍的臉被踩進雪裡，四肢瘋狂掙紮，卻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"你大汗派你來的？"林默問。
督軍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怒吼，雪沫子濺了一臉。
三個薩滿見勢不妙，轉身就跑。
林默沒抬頭，隻是抬了抬手。
天空中，三架空地壓製無人機早已鎖定了它們，三枚火箭彈拖著尾焰落下。
三聲爆炸，雪地裡多了三團焦黑。
全程，不到十秒。
趙峰帶著人衝過來的時候，戰鬥已經結束了。他看著跪在雪裡、被林默踩在腳下的金色督軍，嘴角抽了抽。
"領主，這……"
"捆起來。"林默從督軍頭上跳下來，拍了拍手上的雪，"帶回去審。"
趙峰揮了揮手，兩個外骨骼士兵上前，用合金鎖鏈把督軍捆了個結實。督軍還在掙紮，合金鎖鏈被掙得嘩嘩響，卻掙不斷。
"這家夥力氣真大。"趙峰踢了踢督軍的重甲。
林默沒接話，他看著遠處獸族大營的方向，若有所思。
俘虜有兩個。
一個是帶隊的百夫長，藍色職業，被打斷了一條腿，扔在雪地裡。
一個是戰狼督軍，金色職業，被合金鎖鏈捆著，嘴裡塞了塊布，防止它咬舌。
審訊沒有用刑。
伏羲直接接管了過程，它用終端連接俘虜的生理反應，通過提問時的心率、血壓、瞳孔變化，交叉驗證每一句話的真假。
比刑訊逼供快，也比刑訊逼供準。
百夫長先開口，它的心理防線最弱，伏羲隻問了三輪，它就全招了。
大營總兵力，戰兵八千，加上附庸種族的輔兵，一共一萬兩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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圍而不攻的原因：大汗推斷人類援軍的傀儡有限，耗光了再總攻，代價最小。
迂回部隊的任務：偵察陳野大隊後方，伺機燒輜重。
這些都和林默的判斷對得上。
然後是督軍。
這個硬骨頭，伏羲花了整整一個小時，才從它嘴裡撬出東西。
可內容，讓林默皺起了眉，督軍知道的，和百夫長差不多。
兵力、部署、戰術、大汗的命令，它都知道。
可關於大汗本人，它什麼都不知道。
"大汗的實力？"
"大汗……很強。"督軍的聲音沙啞，"從它繼位到現在，沒有親自出手過。"
"為什麼？"
"因為不需要。"督軍的眼神裡有一種近乎狂熱的敬畏，"隻要大汗站在那裡，就沒有人敢動。上一次大汗出手，是七年前，滅了一個不服的附庸部落。那個部落，有三個金色職業者。"
"然後呢？"
"一夜之間，全族上下，雞犬不留。"
林默追問大汗用的是什麼能力、什麼卡牌、有什麼弱點。
督軍一概不知。
它甚至不確定大汗手裡有沒有特殊的卡牌。它隻知道，大汗很強，強到不需要親自出手，強到所有將領都不敢問、不敢猜。
"它的親衛呢？牙帳裡有什麼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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