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開門，我們要吃飯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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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繼續湊上來：“大哥，你哪裡人啊？我叫王山河，山西的。說不定咱們還是老鄉呢。”
林天沒接他這茬，直接說：“哈馬斯讓我來的。他說你這兒能搞到抗癌藥。”
王山河一聽是來談生意的，臉上的熱絡立刻收了一半。
他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，翹起腿，點了根煙，整個人都換了副嘴臉。
“買藥啊。對，我手裡是有抗癌藥的路子。不過嘛，這東西現在可不便宜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王山河盤算了一下，伸出五根手指：“五千美金，一支。”
“可以。五千一支。”
王山河一愣。
不是，你就不還還價嗎？
我草，這是報低了啊。
不過他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，靠的就是誠信。
說出去的話，潑出去的水，再虧也得認。
“行，五千一支。”
“我一個月來拿一次。”
王山河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“還有件事。”林天看著他，“你這裡能辦偷渡嗎？”
王山河一聽，來精神了，拍了下大腿：“大哥，不是我給你吹。歐洲，美洲，東南亞，隻要你開口，我都能給你辦得妥妥的。”
“如果是華夏呢？”
王山河頓住了，嘖了一聲：“這個……不太好搞。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
林天挑眉：“怎麼搞？”
王山河想了想，說：“最穩的辦法，先移民到歐洲某個小國，再以投資的方式進中國。這樣最保險，也最費錢。”
“需要多少？”
王山河掰著手指算：“移民歐洲，大概七萬美金。投資得有個真實公司，最少三百萬美金。”
林天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心道：我草，本以為救老紮一家沒那麼複雜，沒想到還要這麼多錢。
不過……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
他抬頭看向王山河：“行，錢的事我來想辦法。藥和移民流程，你負責。這是我電話，有事打給我。”
王山河笑著接過紙條，點頭哈腰：“得嘞！大哥您放心，隻要錢到位，流程我給您辦得明明白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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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一段時間，林天晚上出去的頻率更高了。
他已經不滿足於收拾本地地痞流氓了。
這些小魚小蝦給錢少，任務獎勵也一般。
他琢磨了兩天，決定玩點騷的。
這天晚上，他從市場買了頂長假發，又弄了條本地女人常戴的大圍巾，往頭上一裹，身上披了件寬大的舊袍子。
往街邊一站，就是個落單的本地婦女。
漂亮國大兵夜裡巡邏，一個個正閒得發慌。
看到街邊“落單的女人”，眼珠子都直了，活像狗見了肉包子。
有人吹口哨，有人停下車，三兩個兵跟了上來。
“嘿，小妞，這麼晚一個人？”
“過來，我們送你回家。”
“別怕，我們不是壞人。”
林天沒回頭，裹緊圍巾，腳步不快不慢，專挑暗處走。
幾個漂亮國大兵互相對視一眼，笑得更加放肆，跟進了巷子。
巷子越走越深，路燈早就沒了，越往裡越黑。
“還往哪跑？這邊沒人，就我們，多刺激。”
一個兵伸手去拉林天的圍巾。
就在這時，黑暗中突然閃出三道人影。
林一、林二、林三像三把刀子，從側邊插入，動作極快，出手極狠。
黑暗中隻聽見幾聲悶響和骨頭錯位的聲音。
拉圍巾的那個兵最先倒下，喉嚨裡連第二聲都沒發出來。
林一一個抱摔，把另一個兵的頭磕在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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