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殺了你，也是我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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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一開車，沒走大路，專門繞小道。
車燈關了一半，在坑坑窪窪的巷子裡顛得像要散架。
離洗衣廠還有五百米，林一停車。
三人下車。
林一和林三把裝備檢查了一遍。
AUG上膛，手榴彈掛好，匕首插在腿側。
“先清哨。”林天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“動靜小點。”
林一點頭，朝左邊摸過去。
林三朝右邊。
林天的眼睛在黑夜裡像兩把刀。
他看著遠處洗衣廠的輪廓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：敢在他頭頂上點炮仗，那就別想看見明天的太陽。
不到兩分鐘，林一和林三先後回到他身邊，各自比了個手勢。
兩邊的哨已經沒了。
三人從側牆翻進去。
院子裡停著三輛皮卡，車鬥用黑布蓋著。
洗衣廠裡亮著幾盞燈，有說話聲從最裡麵的車間傳出來。
林一第一個進去，貼著牆根，槍口壓低。
林三繞後，去堵後門。
林天從正門直接走了進去。
車間裡有六個人，四男兩女。
有人坐在破沙發上擦槍，有人蹲在地上擺弄炸藥。
法伊德就坐在最裡麵的椅子上，手裡夾著煙，正和手下低聲說笑。
他最先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門口的光被一個人影擋住了。
法伊德抬起頭，看向門口。
“你是誰？”
他身邊幾個手下也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齊刷刷看過來。
有人已經悄悄把槍挪到了腿邊。
林天沒回話，繼續朝裡走。
“站住！”一個絡腮胡子站起來，槍口指向林天，“再走一步，我打爆你的頭！”
法伊德也慢慢站了起來，眯著眼睛打量林天。
他臉上那道疤在燈下顯得更猙獰了，像條蜈蚣。
“朋友，你走錯地方了。”他語氣不緊不慢，“這裡是私人地方。你要是現在轉身出去，我可以當沒見過你。”
“今天在哨卡放炸彈的，是你吧？”林天站定，語氣很平。
法伊德愣了半秒，隨即笑了：“怎麼，漂亮國人的狗，追到這裡來了？”
他撣了撣煙灰，很是不在意：“你是哪個單位的？CIA？還是軍情處的？一個人就敢來，有點意思。”
“我不是誰的人。”林天看著他，“我就是差點被你炸死的人。”
法伊德挑了下眉，笑得更深了：“哦，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？”
他朝地上啐了一口：“命挺大。炸彈在手裡都沒炸死你。”
周圍的幾個手下也跟著笑起來。
“那你就該回去給你們的上帝多磕幾個頭，居然還敢找到這兒來。”
法伊德話音剛落，朝絡腮胡子使了個眼色。
絡腮胡子猛地要抬槍。
林天的身體先動了。
他左腳一蹬地，整個人像顆炮彈一樣射出去。
絡腮胡子的手指還沒扣上扳機，林天的匕首已經紮進了他的手腕。
“啊——！”
槍掉在地上，絡腮胡子抱著手慘叫。
旁邊的另一個男人反應過來，抄起槍就要掃。
林一從門口閃出，一槍點在他肩膀上，又補一槍。
“砰！砰！”
那人仰麵倒下去，手裡那槍“咣當”滑出老遠。
法伊德臉色變了，剛要喊。
“都別動。”
林天的聲音不大，但整個車間都聽清了。
格洛克已經頂在法伊德額頭上。
他一手按著法伊德的後腦，一手持槍，槍口紋絲不動。
法伊德僵住了，額頭上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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