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1章 程老板也坐塑料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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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國安第一次來潮聲的時候，車停在巷子口。
沒有帶保鏢。
也沒有讓司機跟進去。
他站在那塊掉漆的招牌下麵，看了兩秒。
“潮聲？”
梁啟航站旁邊。
“嗯。”
程國安看他。
“你們平時就在這裡談幾千萬的生意？”
梁啟航點頭。
“有時候。”
“有時候？”
“有時候就在船上。”
程國安沒再問。
他在港城做了這麼多年，見過太多裝修豪華的辦公室。
玻璃牆。
紅木桌。
進口酒櫃。
可真正決定事情的時候，往往不在那些地方。
老莫正在裡麵擦桌子。
看見兩個陌生人進來，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吃什麼？”
梁啟航剛準備說話。
程國安先開口。
“我不吃。”
老莫愣了。
“不吃來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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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猛從後麵走出來，差點沒忍住笑。
梁啟航趕緊介紹。
“程國安。”
老莫手裡的抹布停了一下。
“哦。”
就一個哦。
沒有驚訝。
也沒有客套。
程國安倒是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
老莫繼續擦桌子。
“那你哦什麼？”
“你們這些做大生意的，來這裡一般都不是為了吃飯。”
程國安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覺得我來乾什麼？”
老莫想了想。
“談事。”
“那喝什麼？”
程國安坐下。
“最貴的。”
老莫轉身拿菜單。
過了幾秒，又回頭。
“二十八。”
程國安皺眉。
“什麼？”
“最貴的酒。”
老莫指了指冰櫃。
“二十八。”
旁邊的高猛終於沒忍住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他拍著桌子。
“程老板，你在港城喝一晚上幾十萬的酒，今天到這裡喝二十八的。”
程國安看了他一眼。
“很好笑？”
“挺好笑。”
高猛擦了擦眼角。
“主要是你坐這個凳子。”
程國安低頭看了一眼。
塑料凳。
還有一點裂紋。
他沉默兩秒。
“這凳子安全嗎？”
老莫頭也沒抬。
“坐死人賠。”
“……”
高猛笑得更大聲。
梁啟航也忍不住。
程國安倒沒生氣。
他坐穩以後，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這裡挺有意思。”
梁啟航拉開另一張凳子坐下。
“你今天不是來看有不有意思的。”
“對。”
程國安放下杯子。
“我是來談合作的。”
高猛收了笑。
他知道。
這才是正事。
之前恒越和啟航是什麼關係，大家都清楚。
競爭過。
算計過。
甚至差一點成為對手。
現在坐在一起，不代表過去不存在。
程國安看著梁啟航。
“我先說一句。”
“你不用把我想得太好。”
“我以前確實想吃掉你那三條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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