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
“海運事故不一定按貨主分得乾淨。”
“那按風險段。”
“也不夠。”
幾個人開始重新拆。
裝船前。
港內裝卸。
海上運輸。
到港後的短時倉儲。
每一段責任重新劃。
高猛聽了半天。
“這不就跟俺也去們工程分包差不多？”
顧明川抬頭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一個總包吃不下，就拆專業段。”
高猛立刻懂了。
“那俺也去會。”
“前提是接口別出問題。”
“對。”
顧明川說道。
“所以合同最麻煩的不是誰賠。”
“是誰從什麼時候開始負責，到什麼時候結束。”
蘇承川靠在椅子上。
“手續會多很多。”
周乾已經在算。
“成本也會上去。”
梁啟航問：
“多少？”
“第一版大概多一成多。”
高猛皺眉。
“這不便宜啊。”
“本來就不便宜。”
周乾說道。
“我們買的是不被一家卡死。”
陳野這才開口。
“利潤呢？”
梁啟航算了一會兒。
“會掉。”
“能不能跑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跑。”
沒有人說一定要賺到最好看的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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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先把單點依賴拆掉更重要。
第二天上午。
梁啟航重新聯係之前那幾家機構。
這次不再讓任何一家承整條線。
第一家隻接高價值貨物中的一部分。
第二家負責普通貿易貨。
第三家做港內倉儲和短途風險。
每家的金額都小了。
承擔的責任範圍也清楚了。
最關鍵的是——
誰都不是那個“第一個站出來接啟航整條航線”的人。
海盛那邊第一個鬆口。
負責人看完方案，隻問一句：
“我們隻接這一段？”
“對。”
“不涉及其他？”
“合同寫死。”
“賽恩那邊問起來呢？”
梁啟航笑了一下。
“正常商業業務。”
“你們又沒跟誰簽排他。”
對方沒馬上答應。
但也沒拒絕。
下午三點。
第二家回消息。
“可以談。”
四點半。
第三家也同意進入正式報價。
到晚上，三份意向函擺到了潮聲桌上。
趙東海拿起來看了半天。
“所以現在算成了？”
顧明川搖頭。
“還沒簽。”
“那你們笑什麼？”
高猛拍了他一下。
“因為有人肯坐下來談了。”
趙東海撇嘴。
“這也值得高興？”
周乾看著那三份文件。
“昨天一家公司都不敢接。”
“今天三家敢各接一段。”
“區別就在這裡。”
沒有誰被說服去替啟航得罪賽恩。
也沒有誰突然講義氣。
他們隻是把原來集中在一家身上的風險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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