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這麼算？”
周乾扶了扶眼鏡。
“如果按沉沒成本算，”
趙東海扭頭。
“你真算？”
周乾終於笑了。
“至少哥沒賠。”
許文舟推了下眼鏡。
“醫學上不支持這種自我安慰。”
陳野抬腳踢他椅子。
“醫學上支持你少吃兩個生蠔嗎？”
許文舟把盤子往自己麵前拉。
“那不支持。”
桌上又炸了。
笑夠了，高猛眼圈卻有點紅。
陳野看見了。
把一盤生蠔推過去。
“吃。”
“補腦。”
“哥！”
“我腦子怎麼了？”
“你有那東西？”
韓子昂又笑趴了。
酒再往下喝，話就拐到以前。
高猛嚷：
“反正我命是哥救的。”
韓子昂立刻拆台。
“你那叫救命？”
“你喝多了自己往河裡跳，說遊過去找人喝酒。”
高猛：“那最後是不是哥撈的？”
周乾端著酒。
“這個沒法反駁。”
“我第一筆本錢也是哥出的。”
高猛來了興趣。
“多少？”
“兩萬三。”
韓子昂差點嗆死。
“現在乾和資本管著幾十億的項目，你當年兩萬三沒有？”
周乾一點不臊。
“沒有。哥把自己當時能拿的錢全給我了。”
趙東海低頭喝了口酒。
高猛看他。
“海瘋子更別裝，當年你拎東西出去的時候，不是哥把你拖回來的？”
趙東海佛珠停了一下。
“你閉嘴。”
陳野樂了。
“這王八蛋當時眼都紅了，我不把他按回來，現在墳頭草多高還真不好說。”
趙東海悶聲一句。
“反正哥說坐，我就坐。”
韓子昂也靠回椅背。
“我最慘。”
“我最窮的時候在哥燒烤攤後屋睡了三個月。”
“欠一屁股債，外麵催的人排隊。”
“哥也沒趕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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