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三十五歲正是闖的年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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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子昂說完就不給陳野反悔，燒烤攤卷簾門一落，人直接被塞進車。
高猛剛準備往自己那輛凱雷德走，被韓子昂一把拽住。
“你自己開個屁，喝了酒呢。”
高猛瞪他。
“老子有司機。”
街邊，六輛車已經差不多排開。
陳野沒坐法拉利，嫌擠。
最後鑽進趙東海那輛攬勝，趙東海把後排最舒服的位置讓出來，自己坐另一邊。
司機連問都沒問，車隊直接往江城夜場最紮堆的一片開。
半小時後，車剛進街，幾個泊車員已經跑出來了。
不認識陳野，但認識車，更認識車裡的人。
“海哥。”
“周總。”
“韓少。”
趙東海連眼皮都沒抬。
周乾在電話裡處理乾和資本一個並購項目。
“明天開盤前把資料放我桌上。”
說完掛電話，進去喝酒。
像剛才聊的不是幾個億的項目，而是讓秘書買包煙。
高猛電話也響。
“二號商砼站停一條線？”
“讓老李處理。”
“我喝酒。”
啪，掛了。
陳野看他。
“你公司不要了？”
“沒我還能倒閉？”
高猛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今天陪哥。”
陳野笑罵一句。
“德行。”
這地方叫雲頂，江城夜場圈裡真正有錢的人基本都知道。
樓下普通卡座對外，樓上幾個大房間從不接散客。
其中最裡麵那間，更是長年空著。
經理親自在電梯口等，看到韓子昂，隻說一句。
“韓少，老房間留著呢。”
陳野聽見了。
“你多久沒來？”
韓子昂想想。
“兩個月？”
“空兩個月？”
“嗯。”
陳野樂了。
“你他媽有病吧？”
經理在旁邊笑。
“野哥，不是韓少要求，我們自己留的。”
第一次被人叫野哥，陳野還頓了一下。
韓子昂已經攬住他。
“聽著是不是比陳老板順耳？”
“滾。”
門推開。
桌上的酒已經擺好，韓子昂最常喝的那款酒，經理永遠在這裡留兩箱。
周乾喜歡的礦泉水，許文舟隻喝的無糖氣泡水，一個沒少。
六個人一進門，服務員連問都不用問。
高猛屁股剛坐下，果盤已經端到他麵前。
“操。這才叫服務！”
韓子昂斜他。
“你自己的工地食堂也能這麼服務你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“那裡沒姑娘。”
陳野笑罵。
“沒出息。”
說話間，包間門開了。
先是一雙紅色高跟鞋，再往上。
紅裙，細腰，長卷發。
沈曼走進來以後，先看趙東海，又看周乾，再掃一眼高猛和顧明川，最後視線落到陳野身上。
最普通，也最不像今晚該坐主位的人。
她隻問韓子昂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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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是你們一直不肯說名字的那位？”
韓子昂笑了。
“眼挺毒。”
陳野挑眉。
“我臉上寫字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沈曼走到桌邊。
“趙東海進我門從來沒等過人。”
“周乾能推掉飯局來這裡。”
“高猛下午工地停線都懶得回去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結果你沒坐。”
“他們誰都沒先坐主位。”
“再猜不出來，我這場子也別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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