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沈曼不是一次性的女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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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啟航的視頻很快掛了。
陳野沒追問，兄弟這麼多年，真要他幫忙，梁啟航自己會開口。
不該問的，問了反而顯得生分。
早餐散了，陳野回燒烤攤。
他原本以為沈曼這事也就停在昨晚，成年人，開心一晚，第二天各忙各的，誰也別跟誰聊什麼未來。
挺舒服。
結果中午，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停在了店門口。
下來個年輕姑娘，手裡拎著兩個防塵袋，規規矩矩站在攤前：“陳先生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沈姐讓我給您送的。”
陳野拉開拉鏈看了一眼。
一套傑尼亞休閒西裝，一件襯衫，鞋也配好了。
沒有誇張的logo，顏色沉，料子一看就不便宜。
尺寸更不用說，照著他身板來的。
手機跟著響，沈曼。
“別多想。”
陳野還沒來得及回，第二條又到了。
“你那身燒烤味，浪費這張臉了。”
陳野樂了，回了三個字：“管挺寬。”
沈曼秒回：“昨晚你怎麼沒嫌我寬呀？”
陳野盯著屏幕看了兩秒。
操。
這女人是真不吃虧，偏偏他還不煩。
她不問前妻，不問兩個人算什麼關係，不問以後能不能常見麵。
送件衣服，還先把“別多想”三個字堵在前麵。
不黏糊，不試探，乾淨利落。
舒服！
韓子昂的電話很快跟進來：“哥，衣服到了？”
“你是沈曼安我身邊的探子？”
“關我屁事。”韓子昂在那頭笑，“哥，你別把人家當普通夜場老板。
她自己占著雲頂的大股，手裡還有兩家酒吧、一家藝人經紀公司。
這幾年想跟她談合作的老板排隊，想跟她談戀愛的更多。”
陳野點了根煙：“然後？”
“然後她一個都不缺。”韓子昂語氣正經了點，“錢，她有，場子，她有，關係，她也有。
更不是奔著嫁誰去的，她看上你，就是覺得你這個人有意思。”
陳野吐了口煙：“那挺好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。”
“少特麼分析我！”
下午，陳野換上那身衣服出了門。
韓子昂的車來接，沒去雲頂，去了江畔一家私人俱樂部。
門口不掛牌，但停車場很誠實。
邁巴赫、賓利、兩輛勞斯萊斯一字排開，高猛那台大凱雷德夾在中間，體型像去豪華車展砸場子的。
陳野剛下車，泊車經理已經迎了上來，腰微微弓著：“野哥。”
這次他沒再愣，嗯了一聲，直接往裡走。
最裡麵那套房永遠空著。
沙發旁邊一整麵落地窗，江麵鋪在眼前，午後的陽光落在水上，碎成一片一片的金。
韓子昂進門就把鞋一踢，癱進沙發裡：“還是這裡清靜。”
陳野掃了眼桌麵，酒、水、雪茄盒，連高猛喜歡嚼的那種牙簽都提前擺好了。
“你們平時就這麼過？”
韓子昂反問：“不然呢？有錢不用，留著燒？”
陳野樂了。
以前這些東西他不是沒見過，隻是退了以後，自己下意識遠著。
現在重新坐回來，好像也沒什麼不自在。
周乾的電話又響了，一個公司董事長想見他。
他隻回了兩個字：“明天。”
掛得乾脆。
趙東海這邊有人送來物流園一份文件，他連封皮都沒掀：“放車上。”
高猛更直接，一個工地經理打電話問設備的事，他當場就炸了：“沒有吊車？我公司二十多台你跟我說沒有？去調！別煩我。”
陳野聽得直樂：“你這是老板？”
“我像客服嗎？”高猛振振有詞。
正扯著，門口經理輕手輕腳進來：“韓少，外麵有位吳總，想進來敬杯酒。”
韓子昂問：“乾什麼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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