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江城王的姐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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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幾個人還在沈曼的場子裡。
韓子昂那輛法拉利今晚沒開，換了台雷克薩斯LM，說是準備喝多了直接躺後麵。
泊車的小年輕來這兒三個月，第一次見這幾輛車連著停兩晚，私下湊到經理身邊問：“今晚又是野哥的局？“
經理隻回了一句：“少問。”
頂樓包間裡，高猛身邊坐著兩個姑娘，正吹他年輕時候有多猛。
“當年我一個人......”
趙東海抬眼：“你再編。”
“誰編了？”
韓子昂襯衫扣子開了三顆，端著酒笑：“猛子最牛的一次，是被哥從河裡撈上來。”
“滾！”
桌上正鬨著，門突然開了。
沒有敲門，經理都沒來得及通報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四十出頭，短發，銀框眼鏡，深色風衣，沒拎名牌包，沒帶人。
門口也沒停勞斯萊斯，她就是從一輛很普通的黑色公務轎車上下來的，泊車員甚至都沒多看一眼。
可她一進包間，效果比外麵停十輛幻影都好使。
趙東海第一時間把煙掐了，不是放下，是直接按滅在煙灰缸裡，動作快得像被燙了一下。
高猛更快，原本搭在姑娘身後沙發上的胳膊嗖一下收回來，順手把人往旁邊推：“你坐過去點。”
姑娘懵了：“猛哥~？”
“聽話！”
韓子昂低頭一看自己胸口，默默開始扣扣子，一顆、兩顆、三顆。
周乾把手機扣在桌麵上，顧明川坐直了，許文舟連酒杯都放下了。
沈曼把這一圈變化全看在眼裡，她是真有點好奇了。
外麵有人見趙東海，煙都不敢遞。
地產公司董事長想見周乾，得提前一周約。
韓子昂在自己的場子，經理都得先問他今天心情好不好？
高猛手底下那麼大的工程公司，工地老板見他都先彎腰喊猛總。
這幾個男人，現在怎麼跟班主任突擊檢查似的？
女人掃了一圈，最後目光落在陳野身上。
陳野也老實了，坐直了些：“姐。”
沈曼眉毛輕輕一挑。
姐？
陳嵐沒馬上理他，語氣平平：“還知道我是你姐？”
陳野摸了摸鼻子：“這話說的，我敢不知道？”
趙東海已經站起來了：“姐。”
高猛跟著：“姐。”
周乾、韓子昂、顧明川、許文舟，一個沒落，全叫姐。
聲音比樓下那些老板喊野哥還整齊，還發自肺腑。
沈曼懂了。
難怪。
陳嵐這個名字她聽過，不是因為陳野，是她自己就在江城有分量。
具體什麼位置，圈外人說不清，隻知道市裡幾個重要場合，陳嵐都能坐得很靠前。
她不做生意，也從來不在夜場出現，所以越是這幫有產業、有關係的男人，見她越規矩。
陳嵐視線掃過桌麵，最後停在高猛身邊那兩個姑娘身上。
高猛後背都直了，趕緊解釋：“姐，這倆不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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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子昂差點噴酒：“操！高猛你還是不是人？”
兩個姑娘也懵了，看看高猛又看看陳嵐。
高猛急得臉都紅了：“我的意思是說她們是場子安排的！”
陳嵐看他：“我問你了嗎？”
“沒。”
“那你解釋什麼？”
高猛閉嘴了。
桌上幾個人全低頭憋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陳野最不給麵子，直接樂出了聲：“讓你天天嘴欠！”
“哥你幫誰呢？”
陳嵐轉頭看他：“他自己那攤事都沒弄乾淨，還幫你？”
陳野的笑容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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