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。
陳野沒有插嘴。
“你如果跟沈曼有關係，就告訴我有。
以後還有別人，也別讓我最後一個知道。”林晚停了一下，“我不要求你裝純情，但你別把我當傻子。”
陳野看了她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我以前以為你挺傳統的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發現你比我想的狠。”
林晚白他一眼：“這叫狠？這叫我有腦子。”
“行，有腦子。”陳野點頭，端起那杯已經不冰的美式，“我答應你，如果真有一天你跟我到了那一步，我不騙你。”
林晚立刻抓住話頭：“什麼叫到了那一步？”
陳野看著她：“你自己懂。”
林晚耳根有點發熱：“少耍流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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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你臉上說了。”
陳野一下笑出聲。
這女人確實沒他想的那麼乖。
有底線，但不是死板，清楚自己要問什麼，也知道什麼能接，什麼不能。
挺好，至少以後省得猜。
咖啡喝完，兩個人一起出了門。
夜晚的空氣帶著點涼意，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走到路口，林晚停下來，把包帶往肩上收了收：“我今天也沒答應你什麼。”
陳野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問？”
“問什麼？”
“比如還願不願意跟你接觸。”
陳野笑了一聲：“你不願意，今晚就不會來。”
林晚愣了兩秒，瞪他一眼：“自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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