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未來老丈人的事就是我的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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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誌成那通電話打出去的時候，陳野還坐在野火後院的小馬紮上，跟高猛帶來的那兩袋生蠔較勁。
高猛吃得快，撬開殼，蘸了料，一口一個，腮幫子鼓得像倉鼠，跟補命似的。
顧明川坐在對麵，嫌棄地把盤子往遠處推了推。
“你昨晚乾什麼了？吃這麼多。”
高猛瞪他：“老子身體好。”
“身體好你補什麼？”
“保養，懂不懂？”
陳野夾起一個：“你倆再廢話，這盤都歸我。”
高猛立刻把盤子抱回懷裡：“哥，你剛有林老師，少吃點。”
陳野抬腳就踹，高猛抱著盤子躥出去兩步，回頭還擠眉弄眼。
顧明川低頭笑了半天。
鬨完，陳野才把桌上那幾張東西重新拿起來，一頁一頁翻過去。
“邱誌成這邊先別動。”
高猛探頭：“昨晚都堵到林家門口了，還等？”
“等。”陳野點了根煙，煙霧在午後陽光裡慢慢散開，“他現在覺得自己隻是碰上老趙和你，最多覺得林晚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朋友撐腰。”
顧明川推了下眼鏡：“所以他不會收手。”
“對。”陳野彈了下煙灰，“那塊東西既然開始值錢，他更舍不得。”
高猛撓頭：“那直接讓他滾不就完了？”
“你腦子裡除了滾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還有弄他。”
“滾。”
高猛老實閉嘴，低頭繼續啃生蠔。
顧明川倒聽出味了：“哥是想看看他後麵還有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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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野嗯了一聲：“邱誌成敢這麼逼林叔，總不能就靠昨天樓道裡那幾個貨。
先看看，他到底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把林家吃死。”
顧明川點頭：“合作結構我繼續盯。”
陳野拿起手機：“資金的事找周乾。”
電話撥過去。
周乾那邊明顯還在開會，有人正在彙報，聲音順著聽筒漏出來：“周總，目前融資窗口這邊。”
周乾一句“停五分鐘”，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。
電話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，然後是周乾特有的慢調子：“哥。”
“有個事幫我看看。”
“你說。”
陳野把林家項目簡單說了一遍。
周乾沒問為什麼，隻問：“查誰的錢？”
“邱誌成，還有他最近接觸的資金。”
“行。”
“多久？”
周乾停了一下：“晚飯前。”
高猛在旁邊聽得直撇嘴：“你看，財神就是好使。”
電話裡周乾聽見了：“高猛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讓他閉嘴。”
“操。”高猛急了，“我特麼又沒惹你。”
周乾淡淡道：“你上個月那筆設備融資還在我桌上。”
高猛馬上變臉，聲音都軟了：“乾哥，我剛才誇你呢~”
顧明川扶著額頭：“出息。”
陳野都樂了：“行了，先查。”
晚上六點多，周乾真來了。
邁巴赫沒開進巷子，司機把車停在街口，周乾自己拎著電腦進來。
外麵還站著兩個人等著見他，其中一個西裝男人跟到門口，壓低聲音：“周總，那份收購方案您今晚能不能過目？”
周乾頭都沒回：“明天。”
“可董事會那邊催得緊。”
“讓他們等。”
男人愣了愣，目光越過周乾，看見燒烤攤裡那個係著圍裙的男人。
陳野正把毛豆殼往垃圾桶裡掃，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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