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搞笑的是，陳野從頭到尾就坐那兒喝茶。
沒叫人，沒拍桌，連聲音都沒大過。
錢總終於重新看向他，這次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：“陳先生，看來我確實小看你了。”
陳野靠著椅子：“正常，外地來的，不認識我也正常。”
一句話，把錢總堵得臉色發沉。
邱誌成更是連茶都喝不下去了。
他現在才反應過來：趙東海根本不是陳野花錢找來的，周乾不是，高猛不是，顧明川更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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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他眼裡完全不搭邊的人，到了陳野這裡，居然真能坐一張桌。
陳野終於把目光落到協議上，伸手推回去：“現在還逼林家嗎？”
沒人說話。
錢總盯著那份協議，幾秒後伸手收了回來：“今天先到這裡。”
邱誌成急了：“錢總，不能就這麼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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