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6章 螻蟻的價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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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前方，一塊三米見方的全息光屏懸浮在半空。
畫麵裡，卡拉多現任總統雙膝重重砸在泥水裡。
他那一頭花白頭發早被雨水浸透，緊緊貼在頭皮上。
胸前的黃金十字架被他雙手死死攥住，勒出深深的紅印。
遠處的炮火聲透過音頻通道傳來，震得屏幕泛起一陣雪花。
“偉大的神！至高無上的主宰！求您開恩！”總統的額頭磕在石板上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他抬起頭，臉上橫溢著鼻涕與混濁的雨水。
“我交出南區的三百萬貧民！全送進萊克斯企業的實驗室供您驅使！”
楚門咽下蝦肉，眉尾往上抬高了幾分。
總統見楚門沒有直接掐斷通訊，急忙加快語速，聲音沙啞破音。
“隻要您下令停火，保留我的總統府和統治權，卡拉多所有的礦脈都歸您所有！”
“我每個月再向哥譚進貢十萬精壯勞工！那些都是下等生物，死有餘辜。您留著我，我能幫您把他們徹底榨乾！”
楚門扯了一下嘴角。
這老頭趴在地磚上搖尾乞憐的姿態，比阿卡姆裡那些妄想症患者還要醜陋百倍。
一滴濃鬱的醬汁從楚門手背滑落，滴在平整的地磚上。
帕米拉膝行向前。
她隻披著一件透光的薄紗，腰肢扭動，像一條在草叢中遊移的青蛇。
她俯下身，粉嫩的舌頭探出，將那一滴醬汁連同楚門手背上的水汽一並卷入口中，咽了下去。
楚門抬起右腿，腳趾頂住帕米拉柔軟的下頜。
帕米拉順從地仰起頭，眼眶裡蒙著一層水汽，喉嚨裡發出類似貓叫的低嗚。
“國家？”楚門看著全息光屏，嗓音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，“那是個什麼物件？一個供你這種廢物圈養豬羊的木柵欄？”
總統僵在原地，嘴唇哆嗦，大雨順著他的下巴滴落。
“您的仁慈可以換來卡拉多的絕對忠誠！”總統還在做著最後嘗試，“留著我，比毀了一個國家更有價值！”
楚門打了個哈欠，反手一揮。
全息屏幕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，徹底崩解。
總統痛哭流涕的特寫畫麵跟著融化在空氣裡，連同那毫無意義的求饒聲一並切斷。
“留著你乾嘛？幫我惡心我自己？”楚門靠回花榻，看著手心。
一直躬身立在大殿外的盧瑟邁步走出。
他在距離王座十步遠的地方停下，雙膝直直砸在地磚上。
盧瑟將半張臉緊緊貼住地磚，眼角因為興奮而劇烈抽動。
“盧瑟，既然你想要哪裡。”楚門抓起餐巾擦淨手指，隨手扔在帕米拉的臉上，“就送你當玩具好了。”
“您的意誌，即為宇宙唯一法則！”盧瑟扯著嗓子嘶吼，脖頸側麵的青筋根根暴突。
他的音調因為激動變了形，回蕩在大殿中，透著病態的狂熱。
盧瑟重重磕頭，爬起身，轉身離開大殿。
前往自己的指揮室，在戰術通訊台前。
雙手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，一長串開采與抹殺指令輸入完畢。
盧瑟一巴掌拍下那枚血紅色的執行按鍵。
“為了神的榮光，蟲子們該儘下義務了。”
盧瑟盯著主屏幕上跳動的進度條，放聲狂笑。
卡拉多地殼深處發出沉悶的哀鳴。
數千台萊克斯企業研發的超重型鑽機組成的矩陣同時破土。
轟鳴聲蓋過了雨季的雷暴。
螺旋狀的金剛石鑽頭無視岩層阻力，暴力撕開地表，直抵地下萬米。
長達百公裡的紫光伴生礦脈被機械巨爪攔腰截斷。
地動山搖間，整條礦脈連同大片岩石土層被硬生生從地底抽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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