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1章 布魯斯的後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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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克拉克，你需要多休息。”戴安娜開口，聲音沉穩，“你的細胞再生機能還沒有完全恢複。明晚需要你輸出全部力量。”
克拉克睜開眼，視線落在遠處桌子破損的黑甲上。
“時間有些不夠。我們得趕在零點前把狀態拉滿。楚門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。”
維克多站在操作台前，獨眼裡的紅光掃過克拉克的胸口。
“營養液的濃度我已經調到最高。根據計算，零點之前，你的心臟功能可以恢複到百分之八十五。”
瓊恩披著深藍色風衣，站在承重柱下閉目養神。
命運博士懸停在半空，暗金色披風垂落，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。
布魯斯拔下終端上的數據密鑰，塞進戰術腰帶。
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，轉身走向據點深處的通道。
水珠順著天花板的裂縫往下滴，砸在水窪裡。
布魯斯走過積水，幾隻地下老鼠順著牆根竄過，消失在管道縫隙裡。
布魯斯順著通道往前走，繞過兩個廢棄的通風口，來到儘頭。
通道儘頭是一堵封死的混凝土牆。
牆麵布滿裂紋，長滿青苔。
布魯斯停下腳步，目光掃過牆麵上雜亂的青苔。
他抬起右手，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關節，在三塊特定的磚縫間敲出一段不規則的摩斯密碼。
接著，他將手掌平貼在一塊生鏽的鐵板上。
戰術手套掌心釋放出特定頻率的微電流。
哢噠。
鐵板無聲滑開，露出隱藏的視網膜掃描儀。
幽藍色的光束掃過他的右眼。
“驗證通過。”低沉的合成音響起。
混凝土牆發出沉悶的機械咬合聲，向兩側滑開。
齒輪摩擦掉落一地鐵鏽。
這間密室的圖紙不存在於任何數據庫。
牆壁內襯夾著兩英寸厚的鉛板，外層塗抹了軍用級吸波材料。
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鐵桌，上麵擺著一台老式無線電發射器。
牆角堆著幾箱應急口糧和一套備用戰甲。
布魯斯走進去，混凝土牆在身後合攏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。
他拉開鐵椅坐下，按下設備電源。
屏幕閃爍雪花，跳動出幾列代碼。
他戴上單邊耳機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加密頻段。
信號經過十七次近地軌道廢棄衛星中轉，最後接入大都會廢棄地鐵站的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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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定格，阿爾弗雷德的臉龐出現，他早早就回到哥譚附近了。
背景是堆滿壓縮餅乾和過濾水的地下儲藏室。
“少爺。”阿爾弗雷德開口，聲音夾雜著電流麥聲，“他們都準備好了。”
布魯斯盯著屏幕，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。
“十七國暗盟那邊，最終確認結果是什麼？”
“俄羅斯空天軍殘部交出了三架圖-320隱形轟炸機。機腹掛載了高當量鑽地彈。”阿爾弗雷德翻開手裡的紙質筆記本。
“英法聯合地下掩體提供了十二枚電磁脈衝彈頭。覆蓋範圍足以癱瘓哥譚東區的所有電子設備。”
“中方兩顆軌道動能穿甲彈已經變軌，進入哥譚上空的預定軌道。”
“鎢合金彈杆隨時可以進行天地級打擊。”
布魯斯拿出一支筆，在紙上記錄坐標。
筆尖劃過紙麵，沙沙作響。
“發射權限在您手裡。密碼鎖已經同步到您的終端。”阿爾弗雷德合上筆記本，抬頭看著屏幕，“少爺，您不打算把這些告訴其他人？克拉克少爺他們需要一點希望。”
布魯斯停下筆。
耳機裡傳來輕微的呼吸聲。
他看著桌麵上縱橫交錯的劃痕，手指在邊緣敲擊了兩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布魯斯聲音發冷。
“您在懷疑什麼？正義聯盟的每一個成員都經曆過生死考驗。”阿爾弗雷德皺起眉頭。
“直覺。”布魯斯站起身，在狹窄的房間裡踱步，“亞特蘭蒂斯那趟行程，過程太順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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