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9章 反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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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先坐不住的是啟星支付。
星海錢包上線第三天，啟星渝城分公司的老總親自給蘇晴打了電話。那天蘇晴正在星辰智能的會議室裡對賬，手機震了三次她才接起來。
“蘇助理，我是啟星老周。”那頭的聲音客氣得有點過分，“是這樣的，我們內部重新評估了星海這邊的合作。您看什麼時候方便，我帶著團隊上門，把之前那點不愉快聊開。”
蘇晴沒急著應。她走出會議室，站在走廊儘頭，聲音不冷不熱。
“周總，您說的是哪件不愉快？是你們單方麵停了我們通道，還是停完之後連個解釋都沒有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蘇助理，我們也是被逼的。宋家在商會裡壓著，韓女士直接找了我上麵的董事長。我就是個乾活的，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。”
蘇晴沒說話。
周總又補了一句：“這不，我今天主動打這個電話，就是想跟劉總、沈總表個態。以後星海這邊，我們啟星優先級拉到最高，費率還可以再讓。”
“行，我記下了。”蘇晴說，“具體怎麼合作，我回頭跟劉總商量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靠著牆站了一會兒。緊接著，手機又震了。這次是融彙支付的副總，話術跟周總大差不差，也是先訴苦，再表忠心，最後提費率。
一個下午，六家機構裡有四家主動打來了電話。
蘇晴把這事兒整理成一份簡報，發給了劉野。
劉野正陪著張偉看星海錢包的風控數據，手機亮了一下。他掃了眼蘇晴發來的文件，笑了一聲，沒急著回。
“怎麼了？”張偉問。
“沒事。”劉野把手機揣回兜裡，“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晚上，沈清寧也收到了風。
是商會裡一個跟沈家沾點故舊的老理事，姓陳。沈清寧管他叫陳叔。陳叔沒直接說宋家的不是，隻說了一句。
“清寧啊，這回宋家做得不地道。商會裡有幾家本來不想摻和，是韓女士一個個點名叫去的。現在星海錢包做起來了，那幾家腸子都悔青了。我替他們帶個話，說他們也是被拖下水的，不是成心跟幻境對著乾。”
沈清寧聽完，沒多說什麼。她讓陳叔放心，幻境不會記恨商會。但該走的違約程序，一步不會少。
陳叔歎了口氣，掛了。
沈清寧坐在書房裡，把手機放下。她端起杯子喝了口茶，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。九點多了。
她給劉野發了條消息。
“明天發布會，你幾點到？”
劉野回得很快：“十點。江瑤那邊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發了一條。
“今晚不過來了？”
“在星辰盯數據，晚點回。你要想我，我現在過去。”
沈清寧盯著那行字，打了兩個字。
“不想。”
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，起身去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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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會定在第二天上午十一點，地點是幻境互娛樓下的多功能廳。江瑤提前一天把現場布置好了，背景板是星海應用市場的藍色LOGO，台上擺著兩張椅子，一張桌子，幾瓶水。
到場的媒體有二十多家，渝城本地的財經號、科技號，還有幾家滬城來的遊戲行業媒體。人比江瑤預想的多，後排加了兩次椅子。
沈清寧是十點五十到的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長裙，綢緞質地，裙擺垂到腳踝，上身收得極合身。領口不高不低，正好露出半截鎖骨。頭發做了微卷，披在肩側。耳上那對鑽石耳墜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她踩著一雙香檳色的細高跟，從側門進來，走到後台。劉野已經在了，正靠著牆跟江瑤對流程。他今天難得穿了件淺色襯衫，袖口卷著，人看起來精神。
沈清寧走過來，劉野偏頭看她，目光從頭到腳走了一遍。
“沈總，你今天這身，得把台下的鏡頭全搶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沈清寧壓低聲音，“正經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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