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5章 蘇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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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晴說“我認了”的時候，聲音是從劉野胸口傳來的，悶悶的，帶著點鼻音。
劉野沒說話。他低頭，嘴唇貼在她汗濕的額角上，停了好一會兒。
“認了就認了。”他開口，嗓子還是啞的，“我又不會跑。”
蘇晴撐起身子看他。她身上那條粉色的吊帶睡裙早就沒了蹤影，被子隻搭到腰，肩膀和鎖骨全露在外麵。房間裡的燈沒開，隻有窗外霓虹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把她的皮膚映成一種暖昧的顏色。
她看劉野看了很久，像要把這張臉刻進腦子裡。
“劉野。”她忽然說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以前特別恨你。”
“恨我什麼？”
“恨你到處撩。”蘇晴重新趴回他胸口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鎖骨上畫圈，“你每回對我笑，我都想，這個人怎麼這樣。可你不對我笑的時候，我又難受。”
劉野笑了一聲：“那你是真難伺候。”
“放屁。”蘇晴抬頭瞪他，“是你不乾人事。”
她罵完，自己先笑了。那笑裡帶著淚，又帶著一種終於認命的鬆快。
劉野伸手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她眼角還紅著，鼻尖也紅，唇上那點口紅早就被吃得乾乾淨淨，可這張臉在暗光裡還是好看。
“蘇晴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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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“今晚你喝了酒。”劉野看著她，“你現在說認了，明早會不會又反悔？”
蘇晴愣了一下。
她想起上一次在短視頻公司場地裡，她主動吻他，最後又推開他。那天她說了什麼？她說，我不想變成第四個。
可今晚，她自己把這句話咽回去了。
“不會。”蘇晴說。
“真不會？”
“劉野，你煩不煩。”蘇晴忽然坐起來，跨坐在他腰上，兩隻手撐在他胸口。她的頭發散著，臉上還帶著潮紅，可眼神已經定了。
“我蘇晴長這麼大，沒跟男人開過房，沒談過戀愛。我要是沒想清楚，今晚就不會把你帶回來。”她越說越急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“你以後去不去找別的女人，我管不了。但今晚，你隻能在我這兒。”
劉野躺在那裡，看著她。
這姑娘平時在他麵前總端著，話都不敢說全。今晚這一股子狠勁，倒是全出來了。
“行。”劉野說，“今晚我就在你這兒。”
蘇晴盯著他，眼睛慢慢又濕了。她俯下身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。
“劉野。”她的聲音軟下來，帶著哭腔，“你要了我吧。”
劉野翻了個身，把她壓回床上。
這一夜剩下的時間，兩個人再沒說一句完整的話。
蘇晴的床小，兩個人擠在一起，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，指甲陷進去，又鬆開，又陷進去。她叫得不大，可每一聲都往劉野耳朵裡鑽，像帶著鉤子。
中間有一次，她忽然哭起來。
劉野停住，看她。她滿臉是淚，卻用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脖子，不讓他走。
“繼續。”她說。
“你哭什麼？”
“我高興。”蘇晴哭著笑，“劉野，我高興。”
劉野沒再問。他低頭，吻掉她的眼淚。蘇晴在他身下抖成一團，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，隻能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蘇晴才徹底脫力。她側躺著，整個人蜷在劉野懷裡，兩條腿還微微打著顫。劉野從後麵環著她，一隻手搭在她小腹上，掌心貼著她濕熱的皮膚。
“劉野。”她開口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“嗯。”
“原來做你的女人，是這種感覺。”
劉野親了親她的後頸。
“什麼感覺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蘇晴閉著眼，“就是……心裡那塊空著的地方，好像被填上了。”
劉野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晴又開口，聲音已經困得含混不清。
“劉野，我以後會好好做星潮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要常來我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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