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升時化啟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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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東京的晚霞將天邊染成一片深沉的紫紅。
藤田家那矮小的院牆出現在了視野裡。
院子裡,藤田老爺子在掄著斧頭劈柴,動作比上次離開時明顯慢了不少。
劈到第三下時,斧頭在半空生硬地頓了頓,老人偏過頭,壓低聲音清咳了兩聲。
星野黎徑直走了進去,沒有出聲打招呼,隻是順手拿過了老爺子手中的斧頭。
老爺子微微一愣。
“看您老這架勢,這柴劈到天黑也燒不上熱炕。”
星野黎挑了挑眉,手腕一抖,斧光流轉,幾下便將地上的木柴乾淨利落地下分開來,整整齊齊地碼靠在牆根。
“謔。”老爺子回過神,蒼老的臉上擠出幾道褶子,“口氣倒是不小,還知道回來啊你。”
星野黎把斧頭靠回牆邊,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,語氣看似漫不經心,卻多了幾分心疼:
“忙完了,回來住一陣。順便看看您老的腰還能不能活動。”
老爺子翻了個白眼笑罵了一句“臭小子”,卻極其順手地牽起星野黎的手臂,嘴裡嘀咕著“柴火這活計現在是不中用了”,腳步輕快地進了屋。
被扯著走的星野黎,看著老人佝僂的背影,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當晚,小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。
用老爺子的話來說,人活著就一定要做點什麼,什麼都不做,就渾身不自在。
星野黎一如既往的起身去廚房端菜、然後擺放碗筷。
老爺子靠在門框邊抽著旱煙看在眼裡,嘴上沒說什麼,但煙杆在鞋底敲灰的動作明顯輕快了不少。
哐當——!
屋門突然被撞開。
“我回來了,爺爺。”
小悠背著書包擺好脫下的鞋子,似乎因為星野黎不在,表現得像個小大人一般。
“哥哥???你回來啦!!!!!”
看到坐在桌邊的星野黎時,這小子眼睛陡然爆發出亮光,張開手臂就撲了過來!
星野黎這回倒是沒有閃躲,隻是挑著眉,伸出手掌抵住了小悠的腦門,將他隔在半米開外:
“臟死了,洗手沒有就往我上撲?”
“哥哥!你去哪了啊!有沒有想我?!”小悠根本不在乎腦門被頂著,兩隻小短手在空中亂劃拉,滿臉都寫著迫不及待。
星野黎嫌棄地翻了個白眼,抬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,順手夾起一塊肉塞進小悠嘴裡:
“吃你的飯,話真多。”
小悠嚼著肉,嘴巴塞得鼓鼓囊囊,卻笑得露出一排燦爛的白牙。
他這才乖乖跑去洗了手,放好書包,拉開椅子坐下。
飯後,小悠趴在餐桌上寫作業。
星野黎坐在旁邊,像從前一樣單手托著側臉看著。
注意到小悠連握筆的姿勢都不自覺地帶著空手道的架勢,星野黎忍不住打趣道:
“你這是寫字還是練功呢?畫符都比你這好看。”
小悠哼了一聲,抓了抓頭:“哥哥,你這次…待多久啊?”
那稚嫩的語氣裡,藏著一絲害怕再次被拋下的小心翼翼。
星野黎斜了他一眼,清冷的聲音裡捎帶上一抹笑意:
“…看情況。如果你今晚作業寫得太爛,我明天一早就走。”
“啊?!那我今天保證全對!”小悠嗷地叫了一聲,連忙抓緊筆狂寫起來。
門外,老爺子吐出一口煙,煙杆在台階的石頭上輕叩了一下,沉穩的聲音順著晚風飄了進來:
“都付過錢了,就不要老是往外跑,不然錢不都白花了。”
事實上,一年早到了。
星野黎靠在椅背上,看著麵前咬著筆頭的小悠,又望向門外老人那煙氣嫋嫋的背影,嘴角不自覺地掀起一抹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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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才是家,不是麼?
次日清晨,草葉上掛滿了清冽的晨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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