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黑夜中的光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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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鳳源失神的呢喃，星野黎知道他聯想到了什麼。
山口百子此前也曾死過一次。
看著身旁鳳源默默攥緊的雙拳，星野黎沒有說那些蒼白無力的安慰話。
屆時他自會親自出手扭轉一切。
點心鋪前，鄉秀樹靜靜打量著店鋪內的裝潢陳設，一切都和當年一模一樣。
掀開泛白的深藍布簾，簷角風鈴發出熟悉的脆響。
店內彌漫著糯米與紅豆沙的甜香，舊木櫃台擦得溫潤發亮，玻璃櫥裡整齊擺放著紅豆大福與羊羹，後廚蒸屜冒著淡淡白氣。
牆上懸掛的手寫木牌菜單雖有些褪色，字跡與排列順序卻分毫未變。
看著這處幾乎被時光遺忘的角落，鄉秀樹的眼神逐漸柔和。
他恍惚間仿佛還能看見，當年那個明媚溫柔的姑娘牽著他的手，笑靨如花地說：
“因為這裡，見證了我和鄉的愛情呀。”
鄉秀樹深吸一口氣，遞出紙幣。
“老板，麻煩拿一盒紅豆點心。”
（願讀者大大們，能找到自己心愛的人，有情人終成眷屬੭ ᐕ)੭*⁾⁾）
在後廚忙活的老板掀簾走出來，接過錢款時，目光在鄉秀樹那張臉上停留了許久。
老人渾濁的眼眸中滿是探尋與追憶，借著遞過點心盒的機會，忍不住輕聲詢問道：“這位先生…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？”
“沒有，老板。”
鄉秀樹眼底掠過一絲黯然，接過溫熱的點心盒，禮貌地搖了搖頭，隨後轉身邁步離開。
櫃台後的老人凝視著青年漸行漸遠、卻筆挺如鬆的背影。
忽然，老人的手掌在櫃台上一拍，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，對著那道背影大聲喊道：
“鄉君！下次一定要再來買啊！”
鄉秀樹的吧背影微微顫抖，秋子、健還有人記得我。
好，這就好。
走出點心鋪後，鄉秀樹在花店買了一束素雅的白色雛菊，又在隔壁的便利雜貨鋪裡買了一罐清酒。
三人一路無言，穿過喧鬨的市井，來到了城郊那座能夠俯瞰整個東京灣的墓園。
暮色漸濃，海風吹拂著山上的青草。
鄉秀樹在兩座緊挨著的石碑前停下腳步。
石階被擦拭得還算乾淨，銅製香爐裡還留著燃儘的線香殘痕。
顯然，即便生活再忙碌，次郎那孩子也始終定期跑來打理著這裡。
鄉秀樹蹲下身。
他擰開那罐清酒，酒液順著石階緩緩澆在刻有“阪田健”名字的墓碑前，一股冷冽的氣味散在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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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健，”他說，“流星號要是能開到光之國去就好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，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可他握著酒罐的手指，指腹按在鐵皮上按出幾個凹陷的印子。
“真想在讓你看到我開車的模樣…真想……”
他笑了一下，風把碑前那截香吹得晃了晃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把紙繩解開，盒子打開。
六個紅豆大福整整齊齊地碼在油紙上，糯米皮上還沾著薄薄的粉。
他把盒子放在秋子的碑前，又把那束雛菊靠在一旁。
鄉秀樹伸出手，指尖拂過碑麵上的刻字，石麵粗糙。
每一劃的凹槽，都帶起他記憶中的小確幸。
“秋子…我回來了。”
他叫了一聲這個名字。風忽然大了一些，把他的頭發吹到眼前，他沒有抬手去撥。
“次郎長大了，也懂事了。這顆星球，也有新的戰士在拚儘全力守護著它。”
他說到這裡頓住。
喉結上下滾了滾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。過了很久他才又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，幾乎要被風吹散。
“秋子，鄉今天也很想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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