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十幾米。
終於死死停住。
長達十三米的巨大旋翼還在慣性作用下瘋狂旋轉。
帶起漫天沙塵。
糾察大隊後院。
趙狂僵在原地。
光頭漢子一屁股坐在水坑裡，忘了站起來。
幾個人呆呆地看著那架硬生生砸在地上的鐵疙瘩。
一槍乾下來一架武直-10。
這他媽是糾察乾的事？
邢錚沒看他們。
他放下手裡的狙擊槍。
隨手扔進旁邊的鐵質槍械架。
然後從左胸的口袋裡，掏出一片帶有檸檬香味的濕紙巾。
撕開包裝袋。
他低著頭。
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摸過扳機的手指。
動作慢吞吞的。
每一個指甲縫都不放過。
擦乾淨後，紙巾揉成一團，丟進旁邊的紙簍。
他伸手，從趙狂懷裡抽出那個黑色的硬殼記錄本。
順手拿走紅色的便攜印泥。
上衣口袋裡的按動式碳素筆拿出來。
大拇指按下。
“哢噠。”
清脆的聲音在風裡響起。
邢錚拿著本子和筆。
繞過宿舍樓，朝大門外的操場走去。
軍靴踩在乾硬的地麵上。
步伐平緩。
操場上沙塵飛揚。
旋翼的轉速還沒完全降下來。
風吹得邢錚的白襯衣嘩啦作響。
他慢吞吞地走到武直-10的機艙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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