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落花格鬥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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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東尼奧·格裡芬，獅鷲家當代家主的弟弟，人生與失敗掛鉤的男人，也是彼得·格裡芬的父親。
此刻他坐在那間寬闊得能跑馬的書房裡，臉上洋溢著“我兒子徹底被養廢了”的莊嚴神情。
“醜陋的失敗，無能的失敗！”
霍伊爾單膝跪在麵前，這位在格裡芬家服務了超過十年的執事，此刻的醜態令安東尼奧血壓飆升。
“老、老爺息怒……大少爺他，確實——”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安東尼奧打斷他，“我讓你去教訓他，沒讓你去殺他！”
“我這個兒子是沒用，可你更沒用！白練了這麼多年劍，被一個天天逃課的廢物廢掉一隻眼，你是不是專程過去丟我的臉？”
“是屬下疏忽——”
剛開口安東尼奧就把罵他廢物。罵他丟儘了自己的臉、罵他居然還驚動了蠍尾獅的人，害得家族在學院對內部人員動刀這件事已經被別家得知。
“這件事還捅到了學院！學院的高層據說也接到了消息。這下倒好，我的好兒子真是給我長臉！”
“老爺，”霍伊爾抖著嗓子開口，“少爺他真的和以前不同了。”
“不同？”安東尼奧逼近一步，冷笑道，“哪裡不同？是學會了在學院裡結交些不三不四的人，還是終於把他那點可憐的腦漿燒沸騰了，開始白日做夢學人家當個硬骨頭？廢物就是廢物，不管裝成什麼樣都改不了骨子裡的下賤天性。他給我丟的臉已經夠多了，我受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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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他發出一聲痛苦的長歎。
“連兒子都管不好……”
他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家族徽記，目光憂傷得仿佛那是一麵戰敗的旗幟。
“我是如此的失望。絕望。可那又能怎麼辦呢？事已至此，沒有哪裡能再去彌補。兄長若是知道這件事，恐怕對我的態度隻會更加失望。”
房間裡陷入沉默。
霍伊爾現在隻想原地消失。
“老爺……您的意思是？”他冒險問了一句。
“我的大兒子……已經被養廢了。”
“哪怕重新振作，又能如何？他天資就那樣，中人之姿，偏偏長了一身臭毛病。原本還指望他成器，現在看來，沒救了。”
他閉上眼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像是做了某個重大決定似的睜開眼，眼中迸發出“我要大義滅親了”的悲壯光芒。
“從今天起，斷掉彼得的生活費。”
“家族事務一概不再經他的手。”
“原本準備給他的資源，全部轉給克裡斯汀。”
“克裡斯汀是個好孩子。”安東尼奧的語氣突然柔和下來：“與不省心的兒子相比，女兒倒是讓我省心。聽話，知道輕重。要不是他占著長子的名分……”
“把她的額度提高了，讓老執事重新對接，別讓彼得知道——”
他突然收住了。
過了幾秒，自己笑了。
“算了，讓他知道也好。最好讓他看清現實，乖乖回來給我低頭認錯。”
“彼得少爺那邊，學院裡的人脈要怎麼處理？他手上有一些人脈的線索，若以後在別的家族麵前亂說，恐怕會很麻煩。”霍伊爾低頭道。
“他能翻出什麼浪來？一個被斷了錢的小輩還在學院裡做春秋大夢，一個月，最多一個月，他就會灰溜溜地站在我麵前！”
“屬下以為，以彼得少爺現在的性子……”
“你不用以為。你被一個毛頭小子打翻在地，應該也沒資格在這裡替我分析他的性子。”
霍伊爾立刻閉嘴。
“彼得，是你的叛逆和無能，導致了這一切。我已經看到了，我的兒子回來跟我賠罪的情景了。”
“老爺……您看到的情景裡，少爺是什麼姿勢？”霍伊爾到底沒忍住。
“當然是跪著的。”
“屬下覺得，少爺可能會站著，說不定還會要點什麼精神損失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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