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慢慢滲出血絲來。
她把手鬆開，又攥緊，鬆開又攥緊，好像是想要握住什麼，卻什麼都沒有握住。
人潮忽然湧動了一下，把謝熙和那個女孩往她這邊擠近了幾步。
她甚至能看清那女孩的睫毛，卷卷的，沾著一點碎金的光。
女孩抬頭看了謝熙一眼，眼睛裡亮得像盛了兩顆星星。
江柚認得那種眼神。她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能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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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女孩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的前輩？！
前輩是她的前輩！不能被別人搶走！
那女孩是誰？是前輩新認識的朋友嗎？還是前輩兼職所教的那個學生？
不管她是誰，她都不應該碰自己的前輩！
江柚的表情逐漸冷了下來。
她隻是安安靜靜地站著，把掉了的塑料袋撿起來，彎腰把兩個生煎包也撿起來，然後轉身擠出人群。
鐵花還在身後嘭嘭地炸，人群還在歡呼叫好。她拎著那袋涼透了的生煎包往回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謝熙還站在原來的地方，牽著那個女孩的手，也仿佛撕扯著江柚的心。
江柚把目光收回來，低頭看著自己剛剛掐出血的掌心。
她把手心攤開，用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那些月牙印，疼得她皺了皺眉。
沒關係，她對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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