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水產大叔同情的眼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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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間彈幕集體發出慘叫。
【搬出媽媽這尊大佛，楊蜜被按在地上摩擦。】
【三歲小孩管教二十二歲姐姐的飲食，徹底倒反天罡。】
楊蜜蹲到貨架前，急忙從裡麵摸出一盒進口黑巧克力。
她雙手捧著巧克力，塞進了楊明懷裡。
“明明最好了。”
“這個不辣，也不會長痘痘，咱們不告訴媽媽，好不好？”
楊明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巧克力，接著抬頭看向楊蜜那張寫滿心虛的臉。
乾活沒有工資，報酬隻有一盒巧克力。
不過看在進口黑巧的份上，他忍了。
楊明把巧克力扔進購物車。
楊蜜鬆了口氣，趕緊把剩下的零食全掃進車裡，推著購物車趕往生鮮區。
購物車經過調味品區時，楊明踮起腳，從貨架上拿了一瓶醬油，又拿了一袋鹽，全部放進車裡。
攝像大哥的鏡頭立刻跟著他的小手移動。
直播間再次熱鬨起來。
【三歲小孩都知道買醬油買鹽，楊蜜你好好學學！】
【姐姐負責吃零食，弟弟負責買調料，這個家遲早要完。】
兩人推著車拐進水產區。
工作人員用網兜撈出一大條草魚，啪地一聲甩到案板上。
魚尾不斷拍打台麵，水花四處濺開。
楊蜜的腳步停在原地。
她低頭盯著那條活蹦亂跳的草魚，臉上的血色迅速退了下去。
“明明，這魚怎麼還在動啊？”
“活的唄。”
楊明仰起小臉，給出了一個十分直接的答案。案板上的草魚又彈了一下，水珠落到楊蜜的小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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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嚇得退了半步，整個人縮到了購物車後麵，連墨鏡都滑到了鼻尖。
“那……中午怎麼做啊？”
楊明看了看楊蜜發白的臉，又看了看案板上的活魚。
指望楊蜜處理，還不如指望這條魚自己跳進鍋裡。
他鬆開購物車，邁著小短腿走到水產櫃台前。
水產大叔拿著水管衝洗案板，餘光掃到一個矮墩墩的小身影。他低頭看去，正好對上了一張白嫩可愛的小臉。
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，正認真看著自己。
“叔叔。”
楊明踮起腳尖，兩隻小手扒住櫃台邊沿，奶聲奶氣地開口。
“可以幫我們把魚打暈嗎？”
“然後把鱗片刮掉，再把肚肚掏乾淨哦。”
他停了停，伸出白嫩的小手，指向身後躲在購物車裡的楊蜜。
“姐姐害怕，我們不會弄。”
大叔當場愣住。
他乾了十幾年水產，還是第一次遇到三歲小孩跑來買魚。
甚至連處理步驟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大叔轉頭看向三米外的購物車。
一個穿著時尚的成年人躲在車後，連正臉都不敢露。一個三歲小孩卻站在櫃台前，認真交代殺魚流程。
大叔看看楊明，又看看楊蜜，眼神逐漸變得複雜。
這麼大個姑娘，居然連三歲小孩都不如。八成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。
直播間的彈幕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眼神。
【哈哈哈！你們看大叔那個眼神！】
【我怎麼覺得大叔看楊蜜的眼神有點憐憫呢？】
【該不會把楊蜜當傻子了吧！】
大叔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拿起菜刀。
刀背落下，魚尾很快停止拍打。接著是刮鱗，開腹，去掉內臟。
兩分鐘後，草魚已經處理乾淨，被裝進保鮮袋。
大叔把袋子遞給楊明。
楊明伸出兩隻小手，穩穩抱住那個比自己上半身還大的袋子。
他沒有急著離開，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菜筐。
接著抬起白嫩的小手，指了過去。
“叔叔，可以送明明一把小蔥嗎？”
“做魚要放蔥的。”
大叔拿抹布的手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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