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步，聲音發緊。
“你剛才哼的什麼？”
楊明歪了歪腦袋。
“姐姐先哼的呀，明明跟著哼的。”
楊蜜眼皮一跳。
自己剛才確實在瞎哼。
可她哼出來的是一坨噪音，楊明接出來的卻是一段完整的旋律。
好聽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楊蜜蹲到楊明麵前，兩隻手撐著膝蓋。
“再哼一遍？”
楊明搖了搖撥浪鼓似的小腦袋。
“忘記了。”
楊蜜盯著他看了三秒，她站起身，掏出手機。
相冊裡自動保存了一段十五秒的錄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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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目組在客廳和臥室都裝了收音設備，她手機上的同步錄像功能一直開著。
視頻畫麵裡，楊明坐在積木堆中間，低著頭，小嘴微張。
白嫩的小手搭著積木，身體微微晃動，奶聲奶氣的旋律從畫麵裡流出來。
楊蜜戴上耳機，把音量擰到最大，從頭聽了一遍。
她忍不住揉了揉胳膊。
接著又聽了一遍。
隨後退出視頻，點開唐嫣的聊天框。
拇指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。
“你聽聽這個，我弟瞎哼都比我準，我是不是可以退出娛樂圈了。”
視頻發了出去。
消息左下角的字樣從已發送變成了已讀。
三十秒過去了，唐嫣沒有回複。
一分鐘過去了，界麵毫無動靜。
楊蜜正要鎖屏，對話框裡突然跳出一條語音。
她點開播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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