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無形裝X最為致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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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的企鵝又鼓起掌來。
楊明板著小臉，收下了十個金幣。
隔壁的鋼琴再次停下。
砰！
休息室的門被人用力推開，門板撞上牆壁，發出一聲重響。
一個中年男人跨進休息室，雙眼通紅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手裡還死死攥著幾張揉皺的白紙！
正是仙劍三的音樂總監麥哥！
“這詞誰填的！完全對不上拍子！”
麥哥暴怒的嗓音直接砸了過來！
小周嚇得渾身一哆嗦，直接把腦袋縮到了電腦屏幕後麵。老趙更是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整個休息室死一樣寂靜，隻有楊明手裡的平板，還在發出清脆的電子音。
麥哥沒有理會屋裡的幾個人，徑直走到飲水機旁，扯下一隻紙杯，接了滿滿一杯涼水。
他仰頭灌完，五根手指收緊，把紙杯狠狠捏扁丟進垃圾桶！
麥哥把廢稿摔到茶幾上，整個人陷進沙發，老舊彈簧也被他坐得嘎吱作響。
兩隻手痛苦地插進頭發，十根手指來回搓了幾遍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詞不對。”
這句話更接近自言自語。
麥哥直勾勾看著茶幾上的廢稿，腮幫子繃出清楚的線條。
旋律已經有了，昨天那段四十秒的哼唱，完全能撐起一首完整的歌。
和弦走向成熟，情緒遞進也清楚，現在的問題全在歌詞上。
他接連找了三個詞作人，對方送來五版稿子，卻沒有一版能讓他滿意！
頭兩版一個寫得太文藝，一個又直白得沒有餘味。
後麵那版倒是摸到了一點方向，裡麵寫了不放手和不回頭，可整篇都在守，沒有那股迎麵衝上去的勁頭。
這份感覺不對！
這首歌的旋律從來沒有後退！
它一直在向前衝，哪怕撞得頭破血流，也不肯回頭！
麥哥抬起臉，布滿血絲的雙眼從休息室掃過。
屋裡總共三個人，沒有一個能幫上忙。
麥哥重新閉上眼，把後腦勺靠住沙發背，耳邊隻剩企鵝發出的電子音效。
“小朋友跟我讀，月。”
平板裡的女聲清脆又機械，楊明伸出白嫩的手指，在屏幕上輕輕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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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鵝翻了個跟頭，滿屏金幣嘩啦啦落下，下一個漢字也跟著彈了出來。
楊明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沒有立刻點下去，餘光卻掃過麥哥摔在茶幾上的歌詞稿。
紅筆沒有完全蓋住其中一條批注，還能看出上麵寫著，缺一個核心動機詞。
為什麼偏要愛？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楊明比屋裡任何人都清楚。
因為前世的他聽過成品！
完整版的偏愛，每一句歌詞都刻在他的腦子裡。
把昨天都作廢。
現在你在我眼前。
講不聽也偏要愛。
可這些詞不能直接寫出來。
他才三歲。
一個三歲小孩能認幾個字，已經足夠引人注意。
要是再拿出一整首成熟歌詞，楊玲當天晚上就能把他送進醫院，連夜掛個腦科專家號！
直接給不行，那就換個辦法。
楊明的手指落回屏幕，劃進漢字列表，開始慢慢翻頁。
企鵝識字程序的字庫不小，他在單人旁那一欄停下，隨手點中一個字。
清脆標準的電子女聲隨即響起。
“偏。”
楊明沒有收手，指尖繼續滑動，企鵝很快舉起了下一個漢字。
“愛。”
兩個字前後連在一起，從平板喇叭裡清清楚楚傳了出來。
麥哥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，卻沒有睜開。
偏愛本來就是歌名，這兩個字連在一起，並不值得注意。
楊明白嫩的小臉沒有露出變化，手指繼續劃過屏幕，表現得和普通幼兒亂點早教程序沒有區別。
下一組漢字很快被他翻了出來。
“撤。”
指尖滑動，再次落下。
“退。”
麥哥搭在膝蓋上的手指猛地敲了一下，後腦勺也離開了沙發靠背，脖子不知不覺往前探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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