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風架上。
他重新摸出奶嘴塞進嘴裡，伸出小拳頭，隔著玻璃敲了三下。
“唱完了，明明要去買奧特曼。”
調音台後的老趙坐在椅子上，整個人一動不動。
陳榮扶著沙發站起來，隨後衝進錄音棚，蹲到高腳椅前，努力讓視線和楊明齊平。
他的嗓音抖得厲害。
“這首歌是你從夢裡聽來的？”
楊明叼著奶嘴，烏黑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怎麼找到這種感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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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榮雙手抓住椅背，語速越來越快。
“那種孤寂和淒美，三歲小孩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情緒理解。”
錄音棚的隔音門敞著，外麵所有人都聽得清楚。
楊明慢慢拔出奶嘴，歪著小腦袋，白嫩的小臉上滿是理所當然。
“不知道呀。”
“明明覺得這首歌哄姐姐睡覺很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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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