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脖子，腦袋埋進她肩窩。
“節目組那邊呢？”
“已經通知過陳可了，綜藝跟拍團隊會一起飛。”
楊玲的聲音裡透著興奮。
“全網首次帶娃出境錄製，這個噱頭，你覺得陳可會放過？”
楊蜜抱著楊明上樓。
房門剛推開，楊林已經在客廳裡翻出了行李箱。
老警察平時收拾犯罪現場比誰都利索，此刻卻對著兩個大小不同的行李箱發呆。
“明明的衣服放大箱子，還是小箱子？”
“他三歲，衣服能有多大？小箱子裝得下整個衣櫃。”
楊蜜把楊明放到沙發上，小家夥翻了個身，繼續睡覺，口水糊了滿臉。
楊玲在書房裡打了四十分鐘電話，出來時表情十分複雜。
“節目組那邊瘋了。”
她把手機遞給楊蜜。
屏幕上是陳可發來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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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視破五，廣告商追加三家，讚助費翻倍。楊明出境錄製的消息一放出去，直播預約人數半小時漲了兩百萬。”
楊蜜把手機還給母親，看了一眼沙發上流口水的弟弟。
這小崽子睡著都能賺錢。
第二天清晨六點十五分，小趙在機場貴賓通道架好了雲台，直播信號接通的瞬間，在線人數從零跳到了三十八萬。
楊明坐在楊林肩膀上，兩條小短腿搭在老警察胸前，手裡攥著一盒草莓味酸奶。
楊蜜拖著行李箱走在後麵，墨鏡遮住半張臉。
一家四口的背影被直播鏡頭完整收進畫麵。
彈幕鋪滿屏幕，大半觀眾都在刷同一句話。
【一家人整整齊齊。】
飛機爬升，楊明趴在舷窗邊，小臉貼著玻璃，看著機翼下麵翻湧的雲海。
楊林坐在旁邊打盹，楊玲在看合同，楊蜜戴著眼罩補覺。
小趙的鏡頭從機艙過道緩緩推來，拍到了楊明趴在窗邊的側臉。
雲層的白光映在他臉上，小鼻尖壓在玻璃上，擠出一個扁扁的形狀。
直播間在線人數穩定在四百二十萬。
彈幕安靜了許多，大部分觀眾隻是看著這個畫麵，沒有發消息。
飛機開始下降，機翼穿過最後一層雲，維多利亞港的輪廓線在舷窗下方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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