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大羊瑟瑟發抖，小羊呼呼大睡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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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玲順著老人的動作鬆開手臂，楊明被抱到半空，眼皮依舊合著。
小家夥砸吧兩下嘴，腦袋歪向老人的臂彎，白嫩的臉蛋貼住手腕，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，很快便弄濕了中山裝袖口。
楊蜜靠在門框邊，後背一下挺直。
爺爺平日最愛乾淨，誰敢弄臟他的衣服，少不了挨一頓竹板。
楊林朝前邁出半步，已經做好替兒子挨罵的準備。
老人低頭瞧著袖口，又瞧瞧懷裡的孩子，眼角擠出幾道皺紋，嗓門也收了起來。
“好小子！”
“鬨出這麼大動靜都吵不醒，是塊當睡神的料。”
老人彎下腰，親手把楊明和皮卡丘玩偶放進東廂房的被窩，還將被角掖到他脖子下麵。
收拾妥當，他回身看向門口，剛才還鬆快的眉眼已經板了起來。
“看什麼看！”
“半夜折騰孩子，明早再收拾你們，滾去睡覺！”
楊蜜縮起脖子，半句反駁也沒敢說，轉身便跑出了東廂房。
小趙舉著雲台，將整段畫麵送進直播間，屏幕上的留言飛快滾動。
【哈哈哈哈！楊蜜實慘，親孫女還不如曾外孫！】
【老爺子變臉絕學！】
【笑死，這哪裡是親閨女，分明是漏風小棉襖！】
漏風小棉襖幾個字鋪滿屏幕。
天剛亮，陽光穿過紙糊窗欞，落進東廂房。
楊明在雕花木床上翻了個身，睜眼便瞧見頭頂的木梁，還有床邊的青磚地麵。
他盯著房梁發了一會兒呆，揉揉眼睛，把身旁的皮卡丘抱進懷裡。
小身子還沒睡醒，隔了片刻，他才記起自己已經住進四合院老宅。
小手照著習慣往枕頭底下摸，很快碰到一個硬邦邦的金屬物件。
楊明抓出來瞧了一眼，手裡躺著一枚暗金色功勳章。
勳章中央刻著將星標誌，邊緣留有多年磨損的痕跡。
楊明沒多琢磨，把功勳章攥進手裡，翻身爬下木床。
正房大廳內，兩張大圓桌拚在一處，桌上擺滿豆汁，焦圈和肉包子。
楊家長輩和小輩已經到齊，老人坐在主位，身旁坐著滿頭銀發的太奶奶。
楊玲的大哥和二哥坐在左側，一個穿軍裝，一個穿警服，腰背挺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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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名十幾歲的表哥表姐坐在右邊，等候開飯時，隔幾秒便朝門口瞧上一眼。
門簾掀開，楊玲牽著楊明走進大廳。
小家夥穿著明黃色老虎連體睡衣，屁股後麵拖著短尾巴，走路時還在揉眼睛。
功勳章攥在他手裡，隻露出暗金色的一角。
小趙托著雲台跟進屋，將鏡頭轉向兩張飯桌。
屋裡很快沒了說話聲，十幾個人齊齊看向門口。
老人板著麵孔坐在主位，手邊擺著一杯熱茶，桌旁眾人全都收起了閒話。
楊明停住腳步，先瞧瞧滿屋子的陌生麵孔，又抬頭看向主位上的老人。
三歲孩子怕生的反應冒了出來。
他退後半步，藏到楊玲腿後，兩隻小手抱緊她的大腿，隻從衣擺旁露出半張臉。
水汽很快蓄滿大眼睛，小嘴也委屈地癟了下去。
楊蜜見弟弟要哭，快步走過去，蹲下將他摟進懷裡。
“明明不怕，這是在爺爺家。”
楊明順勢埋進她的頸窩，雙手抓住她的衣服，小聲嘟囔。
“姐姐，好多人……”
老人端起茶杯，杯底落回桌麵，碰出一聲輕響。
“說吧！”
他的視線越過楊林和楊玲，最終停在楊蜜身上。
“這孩子怎麼回事？”
“昨晚在電話裡沒說清楚，今天當著全家人的麵，給我交代明白！”
楊蜜縮著肩膀，兩隻手飛快擺動。
“爺爺，我沒有未婚生子！”
“我還要搞事業呢，哪敢做這種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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