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一人得道全家飛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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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徐舉著化了一半的奶糖，王院士捧著掉漆的舊鋼筆，兩人蹲在楊明麵前，身子朝前挪著。
楊明把臉轉到旁邊，手也沒抬。
他邁著兩條短腿繞開院士們，走到牆角。
“姐姐，吃蘋果。”
楊蜜捧著削好的蘋果塊，雙腿還在發抖。
滿院的士兵和專家把她嚇得魂不附體，聽見弟弟喊自己，她手腕一抖，蘋果塊掉到青石板上，滾了兩圈，停在太姥爺的布鞋旁。
楊蜜保持著抬手的姿勢，腳下半步也挪不出去。
太姥爺掃了院士們一眼。
“都讓開，別擋著我重外孫吃東西。”
老人抬手招來警衛員，讓他去取保險櫃最底層的紅木盒子。
盒子裡放著上麵特批給老首長的軍供營養糖豆。
不到兩分鐘，紅木盒穩穩擺上石桌。
楊明見到吃的，伸手掏出兜裡的微型戰車和遙控器，直接放到桌邊。
遙控器碰到紅木桌麵，發出一聲哢噠。
老徐和幾名院士齊齊轉頭，視線全落在那輛袖珍戰車上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楊明伸出沾著桂花糕碎屑的小手，掀開紅木盒蓋。
藥草香從盒裡散出來。
他捏起一顆暗紅色糖豆，塞進嘴裡，牙齒咬得哢哢作響。
“甜甜的。”
小臉上的皺紋鬆開，兩隻眼睛彎成月牙。
他又伸手去拿第二顆。
楊蜜盯著弟弟把國寶級特供補品當零食，嘴巴張開，半天沒能出聲。
胡同外傳來急刹車聲。
一輛掛著特殊軍牌的越野車橫在門口，車門彈開。
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下了車。
老人身板筆直，穿著洗到褪色的舊軍裝，胸口別著軍工所總負責人的工作證。
來人正是李建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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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徐，所裡的人全跑哪去了！”
李建國的大嗓門震得門框發響。
他掃過院中的持槍士兵，手背繃起青筋，邁過門檻後又看見石桌旁蹲著一群院士，臉色立刻沉了下去。
老徐從地上站起，快步迎到他麵前。
“老李，你先看桌上！”
老徐抬手指向石桌，手指抖個不停。
李建國走到桌前，拿起火柴盒大小的遙控器，拇指按下紅色按鈕。
細密的金屬咬合聲傳出。
桌上的雙足機甲迅速折疊，機械腿收進機身，關節卡扣逐個扣緊。
不到兩秒，袖珍戰車停在桌麵上。
李建國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扯下領口的老花鏡，架到鼻梁上，整張臉貼近桌麵，沿著履帶和關節看了一遍。
足足過了一分鐘，他直起身，眼眶布滿血絲。
“老徐。”
李建國的嗓子已經啞了。
“這套結構做成實物，咱們的陸軍裝備能跨一個時代。”
院子裡沒人接話。
李建國轉過身，推開身邊的院士，盯住抱著紅木盒嚼糖豆的楊明。
這位軍工所一把手走到孩子麵前，屈膝蹲下。
“小先生。”
他的嗓音發顫。
“您是怎麼設計出來的？”
楊明嘴裡嚼著糖豆，腮幫子一鼓一鼓。
他抬起白嫩的小臉，眨了兩下眼睛。
“積木不就是這麼搭的嘛？”
奶聲傳遍四合院。
“兩邊重量不一樣，當然會摔跤呀。”
“多笨。”
一群院士全都愣在原地。
李建國被這句話堵得翻了翻眼皮。
國家重點項目卡了多年的難題，到了三歲孩子嘴裡，隻剩搭積木時兩邊重量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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