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顧妃的歸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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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言眼底帶著笑意，輕聲笑道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月淩霜靜臥龍榻，指尖輕輕抵著掌心的逍石，肌膚瑩白勝雪，眉眼溫柔繾綣，輕聲道：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沉寂片刻，她微微抬眸，望著虛空那頭遙遙相連的氣息，心頭積攢多日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，繼而認真開口：“江言，我們兩個人現在是什麼關係？”
江言指尖微頓，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斂，一時怔在原地，他沉默數息，緩緩道：“你覺得是什麼關係？”
聞聲的月淩霜緩緩挺直身姿，纖薄的肩背微微舒展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壓下心底翻湧的緊張與忐忑，澄澈如玉的眼眸裡盛滿脈脈溫柔，柔光繾綣：“江言，我想恢複我們之間的婚約。”
“我隻想嫁給你～”
“其實我那麼想要鏟除異己，登基稱帝，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你。”
“你不用出什麼彩禮。”
“而我的嫁妝就是我和整個天痕仙朝～”
這番滾燙赤誠的告白透過逍石緩緩傳來，江言身軀一僵，喉間微動，幾番想要開口回應，卻一時語塞，陷入沉默之中。
殿內氛圍悄然沉靜下來，落針可聞，唯有燈花偶爾劈啪輕響。
月淩霜似是敏銳察覺到這份凝滯的靜謐，沒有催促，隻是靜靜握著掌心逍石，眉眼溫順，安靜等候著他的答複。
良久，逍石中終於傳來江言的嗓音，音色平淡無波，情緒斂得乾乾淨淨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其實真正論起來，我和你才真正見過一麵。”
江言的反應全然在月淩霜的預料之中，她眼底溫柔未減，語氣輕柔坦然：“一見鐘情這個理由可以嗎？”
江言失笑一聲，語調帶著幾分戲謔：“我怕你割我腰子。”
月淩霜語氣微微古怪，帶著幾分複雜的悵然：“我還想殺了你呢。”
江言語氣稍稍沉斂，添上幾分認真肅穆：“你知道我的那個秘密，算起來，你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，但我對你的了解還是太少了。”
“我並不能確定你是說的是真的，還是虛以委蛇。”
月淩霜嗓音染上淡淡的幽怨，裹挾著無儘的委屈與赤誠，緩緩開口：“江言，我要是假的，從當初我離開江族之後，你的身份就已經在天界傳開了，你江楊兩族屆時真的會陷入傾覆之局。”
“但我沒有這樣做，這還不能證明嗎？”
江言微微頷首，神色坦然：“這確實。”
月淩霜執著地追問，不肯放過分毫答案：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江言輕吐一口氣，無奈道：“我現在貿然給你承諾，其實也算是拖著欺騙你。”
“實話實說的講，我對你的感覺遠超洛琉璃，不然當初也不會在你知道那個秘密放你離開江族。”
“但洛琉璃的娘親實在是太狠了。”
聽見這番剖白，月淩霜緊繃的心弦驟然鬆弛，心底暖意潺潺流淌開來，溫柔輕聲道：“我知道了你的答案～”
“放心吧，我不會讓你難做的～”
此後漫長的兩個時辰，二人隔著一枚逍石娓娓閒談。
直到夜色深沉，談話漸近尾聲，逍石靈力緩緩收斂。
月淩霜慵懶地蜷臥在寬大華貴的龍榻之上，雪白錦被襯得她玉麵緋紅欲滴，眸光氤氳迷離，染上層層繾綣情愫。
她微微抬起纖細瑩白的指尖，輕輕抵在唇間，嗓音軟糯朦朧，細碎呢喃回蕩在空曠奢華的寢宮內，溫柔醉人：“江言，我好喜歡你～”
“我已經拿不起想要向你複仇的刀了......”
臨江島別院之中，江言抬手收起靈力散儘的逍石，指尖摩挲著晶石表麵細膩的紋路，無奈地輕輕搖頭。
這逍石修複的還是不行，沒法視頻，不然剛才可以看見月淩霜真空的樣子，還得要現實中見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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