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舔狗女神的心態崩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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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聲的洛琉璃眸光驟然輕顫，眼底漾出幾分錯愕，江言居然是來真的。
四周圍觀的弟子紛紛前傾身形，看熱鬨的興致愈發濃厚，細碎的議論聲層層疊疊四起，傳遍整片講學石台。
“這兩年江言送給宋瑤的好東西可不少，我聽聞這半年她送給林凡很多東西。”
“宋瑤花靈石大手大腳，她可不一定還得起。”
......
宋瑤身軀驟然僵立在原地，心頭猛地一沉，渾身驟然緊繃，她怔怔抬眸，難以置信地凝望著身前這張麵如冠玉的清俊少年臉龐。
過往數年，他終日圍在自己身側，極儘諂媚，小心翼翼躬身陪侍的種種畫麵，儘數隨著這句冰冷的話語轟然碎裂，蕩然無存。
自己用了一部分，很多都是送人了，其中這半年來送的最多的就是林凡，所以他修為破境的速度會很快。
宋瑤神識沉入儲物袋快速一掃，眼底掠過一絲慌亂，袋內僅僅剩下寥寥十幾塊上品靈石，外加幾枚玄階丹藥與幾件品相尚可的法器。
因為江言每隔幾天都會送，所以丹藥基本上被她吃完，或者送人了。
法器同樣也是這樣的。
這兩年時間，因為江言無底線的送禮給她養成了花靈石大手大腳的習慣，此刻驟然要歸還，瞬間陷入無比窘迫的境地。
宋瑤麵頰憋得通紅，語氣帶著幾分局促與不甘：“你之前送的時候，不是自願贈與嗎？”
江言隨意擺了擺手，神色淡然無波：“看你一時間也拿不出全部，丹藥和法器就算了，我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，但是我這兩年給你的靈石必須要還給我。”
“如果你打算賴賬，我會讓宗主幫我要的。”
宋瑤渾身驟然控製不住地瑟瑟發抖，白皙玉麵瞬間褪儘血色，慘白一片。
她手足無措，身形微微搖晃，下意識失聲驚呼：“你怎麼可能會認識宗主？”
話音未落，乾法宗宗主李風身形一瞬挪移，無聲無息落至江言身側，在場所有弟子紛紛躬身行禮，姿態恭敬。
李風目光淡淡掃過宋瑤，語氣威嚴沉穩：“宋瑤，你身為聖女，應該以身作則。”
這一句話徹底壓得宋瑤頭皮發麻，心底惶恐萬分，她沒想到平日閒雲野鶴，極少過問宗門瑣事的宗主，竟會為此事親自現身，她十指緊緊攥攏，指尖泛白，緊繃著身形低聲應道：“是，宗主。”
洛琉璃靜靜旁觀，清晰看見宗主並未站在江言身前，反而微微落後半個身位，這般微妙姿態，讓她眸光暗暗閃爍，心底生出幾分異樣揣測。
江言輕擺衣袖，語氣隨意：“既然如此，你去準備吧，不要擋著我聽課了。”
比起這些靈石，更讓宋瑤難以接受的是心境的落差。
昔日對自己百依百順、百般討好的江言，如今變得陌生疏離，對自己視若無睹，愛搭不理，甚至當眾索回舊物，讓她顏麵儘失，難堪至極。
宋瑤垂首斂目，脊背緊繃，一言不發，在眾人視線中狼狽退回自己的座位。
李風抬手輕輕一揮，將圍觀弟子儘數驅散，他身形微躬，本欲上前對江言行拜見大禮，卻接收到江言隱晦的眼神示意，當即收斂姿態，身形一晃，飄然離去。
洛琉璃側過頭，目光帶著濃濃的不解，定定看向江言。
“你這無疑和宋瑤徹底劃清界限，那你這兩年的付出又算什麼呢？”
江言輕輕聳了聳肩，神色灑脫淡然：“遇人不淑，鬼迷心竅了唄。”
“況且正因為宋瑤在背後攛掇，才會讓之前的我一直找女弟子欺辱你，如今不也算給你出了一口氣嗎？”
洛琉璃靜靜凝望著他的眉眼，沉默良久，唇瓣輕啟，語氣淡漠冰涼：“可我還是很想讓你死。”
說完，洛琉璃端正坐好，側身撇開視線，徹底不再理會身旁的人。
江言絲毫不見氣餒，抬手從食盒最下層端出一盤切得整齊的靈果，輕輕推到她的麵前：“快吃。”
“你看自己都瘦成什麼樣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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