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歎了口氣：“因為怕你娘親殺我。”
聽聞此言，洛琉璃忽然忍俊不禁，唇角揚起淺淡弧度：“當時有我在，你是不會死的。”
江言搖了搖頭：“你娘親的手段太多了，我被她煉成一個白癡都有可能。”
洛琉璃沒有繼續糾結這件舊事，忽而開口發問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身份了？”
洛琉璃眸光複雜地看著江言，如果他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，那麼就代表著之前在明月峰山的一切都是他刻意編織，虛無縹緲的夢。
江言點了點頭：“應該在你娘親尋到你之前兩個月，我母親便和我提及此事，隻是那時她僅僅猜測你身處下界，能提供的線索不多，但我結合你平日的舉止，大致確定了你的身份。”
聽完這番話，洛琉璃心底漫開一陣莫名的哀傷，原來過往種種皆是對方刻意為之。
她情緒低落下來，久久沉默不語，這份死寂的安靜，讓一旁佇立的江言愈發忐忑，眼前少女的心思，較之從前深沉了太多。
洛琉璃似是察覺到江言緊繃的姿態，語氣平淡無波：“你那麼緊張乾什麼？”
“我又不會殺了你。”
江言移步，在石桌對麵落座。
“你不會，但你娘親會。”
洛琉璃不置可否，忽然開口：“我餓了，你去做飯吧。”
聞聲的江言有些錯愕地看著洛琉璃，真把我當廚子仆人了？
“你找洛族人給你做，我不會做。”
洛琉璃看向江言，語調一點點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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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言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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